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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有点长,马车上布置的似乎还算舒适,一路摇摇晃晃,也没感觉撞到脑袋,就是太黑暗了,什么都看不到。忆无心迷迷糊糊间胡乱抓了一把,触碰到一个微温的物体,稍稍安下心来。
“她怎么还不醒?”
“灵力损耗过多,睡个几天也是正常,不用担心。”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忆无心微蹙眉,眼睫颤了颤,终于还是沈沈睡过去。
花香鸟语,叽叽喳喳热闹异常。似是受到感召,忆无心蓦然睁开双眼。
户庭清幽、淡雅,素洁的帘纱随着晨风轻轻摇摆,忆无心一阵懵然,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正气山庄。
俏如来端着药碗推门而入,看到忆无心醒了,不由一喜,问道:“无心,你醒了,可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是大堂哥,”忆无心转眼看过来,“我很好,我怎么会在这里?”
俏如来放下药碗道:“是幽灵马车送你回来的。”
“幽灵马车?”忆无心歪着头不明所以。
俏如来解释道:“是黑白郎君的专属坐骑。”
“喔,”提起黑白郎君,忆无心不禁问道,“黑白郎君他还好吗?”
俏如来略微思索了一下,“送你来的时候还算好。”
“嗯?什么意思呢?”
这个什么意思啊……
不归路上,藏镜人正和黑白郎君打得天昏地暗。裂石崩摧,尘沙滚滚,烟尘中两道挺拔的身影,不羁世事,傲视天下。
“哈哈哈哈哈哈!黑白郎君将以你藏镜人的失败为快乐啊!”
“哈哈哈哈哈哈!藏镜人会以胜利来让你认清无能的事实!”
又是极招对峙,山崩地裂,气震八方。
一边围观受到波及的无辜冥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向同样负手一旁的史艷文说道:“餵,他们打成这样你也不劝劝?”
“哎呀,你冤枉史某了,我三天前就劝了,没人听我的呀。”史艷文一脸委屈道。
冥医翻个白眼:“看你围观得津津有味,我信你才怪!”
“不过话又说回来,”冥医拍一拍脑袋,“他们打成这样真的没关系么?未来可能是老丈和女婿的关系啊……”
“闭嘴!”
黑白郎君和藏镜人同时怒吼出声。冥医吓得一个机灵,立马躲到史艷文身后。
“谁是老丈?谁是女婿呢?”有人出声问道。
“当然是……”冥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回头,猛然一惊,拍着胸口后退几步站住,“哎呀!无心,你醒了?”
忆无心礼貌地对冥医鞠了个躬,说:“冥医前辈,多谢你的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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