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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时莱和何新雨的谈心,尤鹄和吴朗两个男人一句废话都不愿多说,直奔主题。
禁制很快被种植在尤鹄身上。
尤鹄瞥了眼自己手腕上多出的黑色咒印,抬头问:“我这状态会持续多久你知道吗?”
“少则几天,多则半个月。”吴朗冷声道。
尤鹄顿时不耐烦起来,懊恼地抓了下自己头发:“这么久?现在真是随便一只耗子都敢爬孤头上了。”
“那你为何不回去?”吴朗挑了下眉,似乎对这个原因有点兴致。
毕竟以尤鹄现在的状况回去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在狐族,有王室军队护着,谁也不可能伤他半分。
“孤……”尤鹄语噎,开始不讲理:“孤的事情不用你管。”
吴朗知晓尤鹄性子,并未在意他的不礼貌,只是突然来了句:“人界不错吧。”
这话不知是说给尤鹄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这人说着,目光透过磨砂玻璃制成的门看向沙发上笑意满满的何新雨。
尤鹄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旁的时莱,轻哼了声,不再如刚才那般嘴硬,而是难得正经地开口道:“孤需要求证一些事情,别跟父王说。”
吴朗本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轻点了下头算作答应。
因公司还有事未处理完,吴朗没有久留,拉着何新雨先走了。
尤鹄眼不瞎,自是看出吴朗对那个女人的态度与众不同,他站在一旁古怪地盯着吴朗拉住何新雨的那只手,寻思这人竟真找了个人类当伴侣,有点难以理解。
要知道与妖相比,人类寿命是很短暂的。
妖族为了繁衍后代,延续优秀血脉,对妖族王室择偶标准极为严格,这也算是他们作为一族之王应该担负的责任。
普通妖类与人类相恋倒没什么太大问题,可一旦牵扯到王室的身份,必将会受到妖委会严厉而残酷的惩罚,这是不可避免的。
望着吴朗离去的背影,尤鹄不知想到了什么,剑眉微微蹙起,眼里的傲慢淡去,逐渐转化为浅浅的敬意。
他不信吴朗在人界这么大动静没能引起妖委会的註意,可在管辖范围内却没人找上他,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人怕是已经接受过惩罚了。
妖族有个密不透风的地牢,特意为犯了戒律的妖族王室成员所准备,里面不仅拥有十八般酷刑,还有令众妖闻风丧胆的天雷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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