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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时莱孕肚愈发凸现。
尤鹄起初觉得好奇,经常性会摸摸时莱肚子,附耳倾听,后来是心疼,每次看到时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别提多难受了。
这晚时莱躺床上,肚子里的小家伙怕是个夜猫子,白天安安静静的,一到晚上开始闹腾,踹得她睡不着觉。
望着时莱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尤鹄鼻尖泛酸,一下子没控制住红了眼,怔怔地盯着时莱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还哭鼻子了呢?”时莱见状,欣慰又无奈,故意笑话他。
尤鹄吸吸鼻子,上前搂住时莱让她靠着自己舒服些,而后视线落在时莱不安分的肚子上,负气道:“他不乖,等出来了我就打一顿。”
时莱温柔地抚摸着自己日渐鼓涨的肚子,笑道:“那能怪他吗,还不得怪他爹小时候调皮。”
尤鹄耳廓蓦地红了,摸摸鼻子小声否认:“我才没呢……”
时莱不予置评,尤鹄小时候那些调皮捣蛋的光辉事迹狐王没少跟她讲,什么躲猫猫结果侍卫出动也没找到把人吓惨才慢悠悠从屋顶跳下来,瞒着大人偷藏一堆糖果谁知被蚂蚁吃了去……一系列的糗事听得时莱津津有味。
这是时莱永远遇不到的尤鹄,生动活泼又孩子性,她有时甚至会偏心的想,若是孩子以后能更像尤鹄就好了,这也算弥补她的一个遗憾。
谁知明明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尤鹄听后却不太乐意,扒拉在时莱身上小声抱怨若真那样自己会忽视他。
“毕竟我小时候可是很可爱的。”某狐貍大言不惭地说。
望着那双好看的眼睛,时莱自然是信的,却故意笑话他:“你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有啊,怎么没有。”尤鹄挺直腰板,义正言辞道:“我们狐族一脉都疼老婆,父王对我全是散养状态,最爱的人是我娘,所以我最爱的人是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饶是已为人妻的时莱依旧招架不住,下意识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脸埋在尤鹄看不见的地方。
眨眼间到了秋风簌簌的季节,时莱永远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和尤鹄的那趟温泉之旅。
满树的银杏在空中翩翩起舞,而后落于地上,金灿灿的,犹如柔软的毛毯,是独属于秋季的浪漫。
时莱预产期是十月中下旬,如今已经入住医院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小家伙降临。
小家伙大概折磨了时莱这么久总算知道不好意思了,临产前让母亲安稳地睡了一觉,再挑了个天晴的好日子出生。
尤鹄站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从未有哪一刻这么焦灼过,哪怕当初回去接受惩罚也没多想,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回到时莱身边,而今心却提了起来。
时父时母老早就来了医院,见女婿一脸担忧样欣慰的同时,上前安抚了几句。
随着一声刺耳的哭声,产房门被推开,医生抱着孩子询问:“谁是孩子爸爸?”
尤鹄望向医生怀里皱皱巴巴的婴儿一下子晃了神,有些不真切的感觉,要不是时母推了他一把,估计还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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