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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想着,边将信封里的信纸取了出来。
这封信的内容就更加离奇了,纸上居然只有两句诗,“似谢家子弟,衣冠磊落;相如庭户,车骑雍容”和“为留猛士守未央,致使岐雍防西羌”。
此上无称谓,下无落款,一个无头无尾的信,让人觉得琢磨不透的同时,也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氛。
谢流云回味着信上的诗句,揣摩着父亲的用意,依然没有搞懂其中的意思,不知如何着手处理的他,又拿起信封看着。
信封上的字不是父亲写的,信封里的信却是父亲写的,这是第一个奇怪之处。
第二个奇怪之处是,信封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颜色发暗,但却能看得出保管的很好,边角处没有一丝的磨损。
但整个信封从纸张到风格都与崭新的信纸是格格不入,简直就是“旧瓶装新酒”。
谢流云仔细观察着信封,发现信封不是邮局售卖的标准信封。
发现的这个信封要比现在市面上常见的信封小很多,认真验看之下,信封竟然还是纯手工制作的。
在整个信封的接缝处,纸张裁切的都有些许的不齐,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是根本不会发现的。
不过,这可躲不过作为桥梁工程师的谢流云的那双近乎是吹毛求疵的眼睛。
他是县公路局上下公认的“火眼金睛”,工程处的施工现场,任何不规范和有问题的地方,都逃不过他的检查。
有谢流云在的地方,领导是完全放心的,而施工队伍就是最紧张的。
谢流云继续仔细观察着信封,发现信封几处折迭粘贴的地方,做工都很细致,没有因为信封是手工制作的而敷衍了事。
信封本身值不了多少钱,为何要选择大费周章的自己动手做,而不是选择购买现成的呢?
谢流云拿着信封,反覆端详着,心里琢磨着当年使用这样信封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舍近求远的不嫌麻烦。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使用信封的人不一定就是制作信封的人,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
要是事情果真是这样的,那这信封的来历就更显得离奇了。
谢流云随手拿起信封对着房内的吊灯照看着,希望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的看似无意的举动,竟让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这信封在灯光的映照下,可是大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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