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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张,这就是道上风头正劲的哑巴。”吴三省拍拍哑巴的肩膀,向哑巴张介绍道。一旁的大奎听了好笑,噗一下没憋住,被吴三省瞪了一眼。
“这下两个哑巴一碰头,我们这趟肯定是斗不走空了。这次下斗真他娘有纪念意义!”潘子点了支烟直笑,“我说三爷,你是为了小三爷才下重金请他俩的吧?”
吴三省也不否认,只是一把夺过潘子手里的烟盒子,抽出一根点上:“一开始只请了哑巴张,是哑巴自己要跟来,最近闲得慌。”
上了长途中巴,哑巴和哑巴张离得最远。他俩自从见面后相互看了一眼,就没再有过什么交流,对对方都不感兴趣一样。还真符合俩人寡淡的性子。
半路车停了,就见车门口探进来个头,是个小伙子,爽朗地喊了声“三叔!”就挤了上来,还背着特大一个包。小伙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道上的,一副刚毕业大学生的模样,给人的感觉整个一青涩。他背着大包气喘吁吁,看到吴三省后一高兴,忘了身上还有个大包,差点就摔倒了。哑巴站起来,帮累得够呛的小伙子把包安顿好。小伙子感激地冲她笑了笑:“谢谢!”说着又有些疑惑地看向吴三省:“三叔,女人也能下斗?”
说完了似乎是意识到有些冒犯,歉意地对哑巴点了点头。哑巴面色不变,望着窗外的天,像是没听到一样。
吴三省摆了摆手:“别小看人家,女人会倒斗,可比男人要厉害。这是四年前出道的哑巴,在道上名气可大。”
“哑巴?”小伙子沈默了一会儿,小心地问哑巴,“你,不会说话?”
哑巴总算有了反应,望着窗外点了点头,表示她在听。
小伙子结结巴巴道:“真、真对不起……我……”
吴三省打断了他的话:“大侄子,别看人家跟你差不多大,心胸广着吶,就算你得罪了人家,一会儿也不会把你丢斗里的,怕个什么劲?”
像是被揭穿了一样,小伙子尴尬地嘿嘿笑了几声。
吴三省清了清嗓子道:“都忘了介绍,这个楞头青就是我大侄子,叫吴邪。大侄子,来给你介绍介绍,这是跟哑巴齐名的哑巴张,会说话但不大说,这是我伙计,大奎和潘子。”
大奎跟潘子都很卖面子,跟吴邪聊得来。吴邪也是个实在人,怕冷落了哑巴和哑巴张,也试着跟他们搭话,但哑巴张不理他,问了几句就把帽子一拉,低头睡觉。倒是哑巴,有时候还在纸上写字回答吴邪的问题,真不知道他俩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哑巴了。
车行到半路,大奎和潘子自己开始聊起了吴邪听不懂的事儿,吴邪闲得无聊,于是就跟哑巴聊开了,还直夸哑巴写字漂亮。哑巴也没反应,不知道是被夸得爽了还是本身就不在乎。
“总叫你哑巴真不礼貌,土夫子就喜欢给别人起外号。你有名字吗?我就叫你的名字吧。”吴邪问。
哑巴像是经常被人问这种问题一样,很熟练地摇了摇头。
“你没有名字?难道你……是孤儿?”吴邪小声问。潘子在旁边听了直笑:“干这一行的,十有九孤,除了老九门,哪个好人家愿意让自己家孩子去送命?”刚说完就被吴三省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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