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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开尔语录——百年修得同船渡,前年修得共车乘。缘分,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暑假补课的每天,中午放学后,我总是能在对面的公交站臺,看到薛曜初的身影。由于夏天天气太热,以往都是骑车回家的他,也不得不选择了公交上下学。他通常都是和三两个朋友一起,在嬉笑打闹中等着16路公交车缓缓开来,又扬长而去。而我的10路往往要等20多分钟才姗姗来迟。
我们回家的方向,是相反的。他家在市区,而我家往郊区。这就像老天在说,你们命中註定不是一路人。而我偏偏不信命。
终于还是让我等到了机会,由于我的地理学科有点拖后腿,经过几次三番跟老妈软磨硬泡后,她终于狠下心让我报了个补习班,每周三周五下午到市中心的一家辅导机构去补习两小时。于是,我每周就有两天可以有机会和他坐同一班车了。
不过才一起乘车几次,我就已经发现了他的一些小习惯。上了公交车后,他通常都是走到下车口往后一点的位置,一手插兜一手握着手环,耳朵里听着mp3,就算有空位也很少坐下来。偶尔摘下耳机和同伴一起说笑两句,更多时候则是看向窗外连延的风景。我一般和他保持四五个人的距离,隔着各种身影和脸庞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幸好有人群的阻挡,他註意不到小小车厢里有我的存在。
我补习的培训机构在薛曜初家的前一站,市医院站附近,而薛曜初的家则是在江城有钱人最多的景湖公园那块。每次下车我都要穿越重重人海挤到公交车门口,每每顺着眼角的余光瞥去,薛曜初总是站在原地戴着耳机默默看着窗外,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并不相关,棱角分明的侧脸在人群中依旧那么显眼。
好困啊……昨晚为了看完一本小说熬夜到了2点,现在站在公交车上我的困意又更上一层楼,一路上呵欠连天,下次再也不能因为到了周五就放纵自己沈迷学习无法自拔了(咳咳)。此时我旁边坐着的那位大叔到站下车了,我便顺势坐了下去,没多久就随着公交车的颠簸进入了梦乡。
正当我睡的香甜时,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顿时从睡梦中惊醒。便见薛曜初清晰的五官进入了我的眼帘。他站在我的座位前,低头笑盈盈的看着我:“你该下车了。”
“嗯……嗯?”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顾不上跟他道谢便连忙急匆匆地抱起书包一边道歉一边挤到车门口纵身跳下车,脚落下地的瞬间车子便急不可耐地向前开走了。
我望着扬着尘土远去的公交车,揉了揉睡意全无的双眼——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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