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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阮棉机械性地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牵手共度一生,慢慢走向既定的结局,看着对方慢慢变老,白发苍苍也依旧对对方不离不弃。
这样的爱情,让人羡慕。
傅希礼拉着阮棉的手,停在了门口,他看了一眼门牌号,眼睛瞇起,“进去以后可就容不得你反悔了。”
这句话,对于阮棉来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她想走随时可以走,显然这句话是傅希礼说给自己听的。
阮棉感受到傅希礼的手在发抖,她就像是一个菩萨似的站在道德制高点,悲悯地看着那样脆弱的傅希礼,即便知道错了,可多年以后她也依旧没有后悔自己当时做出的决定。
“傅希礼,我们回去吧。”
莫名松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当年程叙白在医院对她说的话。
“阮棉,放过我吧。”
也放过你自己……
她和傅希礼进入冷战阶段,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们之间出现了信任问题。
阮棉没有想到程叙白会来学校找她。
他靠在吸烟区的墻上,阮棉走过来的时候,烟已经燃了大半。
烟蒂的火光碾灭,被扔进了垃圾桶。
阮棉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澜,站在离程叙白两步远的地方,问道:“你怎么来了?”
程叙白的鼻子被冻得通红,他将左手揣进口袋里,偏过头去,借着晕黄的灯光打量起阮棉。
“你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阮棉并没有接话的意思,而是安静地看着程叙白。
他模棱两可笑了一下,随后站直身体,“来找你是想问你要我的羽绒服。”
“所以你来就只是为了羽绒服?”阮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
对方点头。
阮棉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说道:“对不起,我还有课,麻烦你等我上完课以后再联系我。”
程叙白嘴角翘起,慢悠悠地问,“下了课你不约会吗?”
大概觉得阮棉没懂,程叙白又补充了一句,“和你男朋友。”
“与你无关。”说完,阮棉就扭开头,回了学校。
程叙白也没有追上去,继续待在吸烟区,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一盒烟都没了,他才下了楼。
“诶诶?你干嘛的?”门卫大爷拦住他,不让他出去,非要查他的证件,无奈他只能把阮棉供出来。
阮棉气急了,狠狠踩了程叙白一脚,说道:“程叙白,你以后能不能别找我了,我有男朋友了。”
“你有男朋友和我找你,这两者之间没有必要联系吧。”程叙白有些无赖。
“好,那我把羽绒服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阮棉再也冷静不了,这段日子她将那股情绪强行压在心底,现在全部都被程叙白掀了出来。
程叙白面色平淡,可是眼底却蓄着一股子寒劲儿,视线朝阮棉看过来,“两不相欠?阮棉,这句话你能说得出口?”
对了,她忘记了,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互相亏欠,从来都是她欠他的。
“好,程叙白,你想要什么,我全给你,就算我倾家荡产我也给你。”阮棉现在无比想逃离这里,无论去哪,只要没有程叙白,她都愿意。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程叙白步步逼近,在她的眼前站定,低头看着眼中有光的阮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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