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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阮棉为了确认还特地找到了自己的关註,果然是邬雅。
她心情有些覆杂。
半个小时后,程叙白回到车上,阮棉问,“解决完了?”
“嗯,佛雕用的木头出了点问题,已经联系厂家了,等那边把材料送来我再过来。”
程叙白发动车子。
阮棉抬抬眼皮,“你能送我去云城吗?”
“云城?”程叙白目光全部落到阮棉身上,“去那边做什么?”
阮棉不好解释太多,只说道:“邬雅在那边,我过去找她。”
“现在就要去?”
“嗯。”
看得出来她很急。
程叙白也没再多问,神色淡淡的,掉了个车头往县城外面走。
“你觉得霍焰这个人怎么样?”
边上声音乍起,程叙白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下意识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阮棉,“怎么问起他来了?”
“没什么,就是刚刚在抖音上刷到他了,所以问一句。”
“你喜欢他?”
这无厘头的话突如其来,打得阮棉措手不及。
“你想什么呢?”
程叙白失笑,不看她,“他是我兄弟,我不可能说他不好,要是你有别的想法,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阮棉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一眼,随即抬头看向程叙白,“你爸打来的。”
程叙白冰冷的眸底划过一丝怒色,立刻黑了脸,直接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抢过手机去按了接听。
语气不是很好。
“餵?”
程父没想到会是程叙白接电话,准备好的长篇大论此时被噎在嗓子眼。
“有任何事情请联系我,不要再打扰她了。”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他妈养你那么多年,你就这样和我说话?”
刺耳的骂声在寂静的车内更为明显,阮棉沈默了几秒把手机拿了回来。
她冷着声音,“你再骂他一句试试!”
程父果然不说话了。
阮棉继续,“程叙白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附属品,他没理由一辈子扛着对你的养育之恩过日子,他的钱已经全部上交给我了,这些年我们给你的已经够
多了,你要死要活从今往后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利用他的善良,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挂断电话后,整个车内鸦雀无声。
阮棉承认在听到程父骂程叙白的时候她很生气,甚至于如果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一时冲动就直接上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程叙白多了一种保护欲。
程叙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钱我会慢慢还上的,至于他,我不会让他打扰到你的。”
“他打扰不了我,只是程叙白,你我现在是夫妻……”
“很快就不是了。”程叙白边发动车子边说道。
阮棉不想在他开车的时候影响他心情,对于这件事她只能暂时搁置。
她生气的不是程叙白的放纵,而是明知道是没希望的事情,他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相信程父。
相信一个赌徒会变好?
太天真了!天真到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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