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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没心没肺的白溯,失眠了。
白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能肯定那一瞬间,周霖是真想在那里做点儿什么,不是只为了吓唬他。
他居然,求饶了…
白溯把被子往上一拉,把整张脸给捂住了,不停的催眠自己:那不是我干的…求饶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不是我…
不过,周霖最后竟然真的放过他了,而且晚上也没有趁机上他的床。
想到这里,白溯觉得脸刷的就红了。不来不是更好,来了他才要头疼该怎么把人给赶出去不是吗?
唉,可是,为何他有种快逃不了了的急迫感?
怎么办,怎么办,周色鬼的发情期越来越短了,他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
要不,逃跑?
书房内,堆积如山的文件夹被丢置在一旁无人理会,男人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那张终于沈沈入睡的脸,久久没有离开视线。
“你这是干嘛?”白溯看着男人手中抱着的毛毯,有些疑惑。
“毛毯。”男人认真回答。
“我有眼睛,当然知道这是毛毯!我是问你,拿毛毯干嘛?”白溯想翻白眼。这毛毯他早在上车时就看到了,当时也没怎么在意。可现在他们都下车了,又是去教室的路上,所以他才奇怪的好不好!
难道是送他去住校?这个可以有!但一个毛毯就住校…怎么想怎么不现实。
“给你睡觉用的,披在外面,省得着凉了。”
白溯脚下一个不稳,险些伴倒在地。他忍不住问道,“我昨天上课睡觉最大的错误,就是没盖被子???”
周霖回答的半点不犹豫,“那肯定。你的人是我的,给我爱惜点儿。”
白溯的脸又红了,看了周围路过的人,瞪了男人一眼,“大庭广众的,你说什么胡话。”
男人看着他那微红的耳尖,淡笑不语。
白溯带着毛毯上课,当然是惹得一堆人侧目。他也很无奈,不想要吧,男人会问,“你确定自己上课不会睡觉?”
好吧,他真不能确定。只是,上课睡觉你都能给我带毛毯了,要不咱们还是不上了?
男人回答的没有半点儿犹豫,“不行,这是你当初一定要上的学校。”
白溯:“……”这是什么毛病?让睡觉都不让逃课。难道睡觉还能听进去东西?
不过,对于他带毛毯上课,同学只是多看了几眼,并没有过多的大惊小怪,甚至老师还好心的问他,要不要坐到最后排去,那样没那么吵。
白溯茫茫然的抱着毯子往后面走时,还在觉得,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桌子虽然依旧很硬,但有了温暖的被子,白溯睡得果然更好。直到他被人给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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