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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看你一直和那些人抢那条项链,是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啊,用不用我帮你赎回来?”陈俪彤继续说。
宫晚儿盯着陈丽彤。她一副好皮囊却虚伪至极的嘴脸恶心到她了,明明是个破坏她和杜洋的小三,现在却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或者。你跪下给我磕几个头,我就让里面的人把东西还给你。”陈俪彤勾唇笑了笑。颐指气使的模样摆明了是和那些男人认识。“顺便还能给你双鞋子穿。”
宫晚儿低头看去,脚上的脱鞋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刚刚被推出来的时候掉了。旋即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指使的,就为了看自己的笑话。
“无聊!”她不屑的说道,转身欲走。却被陈丽彤拽住衣服。
“别走啊。你不想要那项链了?”陈俪彤说道,另一只手又去抓她的衣领,“刚刚喊的不是挺欢的吗?”
宫晩儿的领子被扯开。露出上面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陈丽彤看的一清二楚。明显楞了一下。蓦地嗤笑一声。
“呦,怪不得你身上一股酒味。难道是去卖了?实在没有钱就跟我说嘛!说不定呢,我会帮你呢!”她讥讽的说。“你好好求求我,我可以帮你找几个出手大方的老板。”
这话刺激到了宫晚儿,气愤的甩开她的手。抬臂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朝陈丽彤的脸扇了下去。
“啪!”
陈俪彤应声被打的侧过头,在巴掌落下的位置明晃晃的印着手印。
“宫晚儿你个贱女人竟然敢打我!”她一手捂着脸发疯的尖叫,一手抓住宫晚儿的头发。
宫晚儿哪里会让步,两个女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撕扯了起来。
陈俪彤用余光看见不远处一辆车子开过来,冷笑一声,推搡着宫晚儿往那边靠。
宫晚儿根本不知道她的算计,昨晚上还做了高强度的“运动”,她现在身上没一块儿不疼,实在是拉扯不过陈丽彤,很快就被推到臺阶边缘。
这时车子已经开过来距离二人不过四五米,陈俪彤大力一推,恶狠狠的咒骂,“去死吧你。”
“啊!”宫晚儿脚下踩空惊呼一声,几乎是扑着悬空下了好几节臺阶,直往柏油路而去,看见车子开过来,害怕又不及躲闪。
车头离自己就半米,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侧过头。
只听“吱”的一声剎车声响起,想像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可她因为刚刚被推下臺阶的惯力没稳住身体,半扑半摔的倒在了车前,手还搭在车灯上。
而在车里坐着的男人,墨镜下有一双深邃好看的眸子,正是昨天被当做牛郎的莫召昀。
其实他早就就看见了二人的撕扯,如果不是他提前剎车,估计宫晩儿就得重伤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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