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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铉低下头吻住了聂琪的嘴唇,一手扯开就他的腰带,同时按住了他另一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那亲吻急切而凶狠,聂琪几乎有一种自己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呜呜嗯嗯地乱叫着,猝不防聂铉一把握住了他因为药物作用微微抬头的性`器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立时软了下去,含糊地惨叫了一声,不敢再挣动。
聂铉松开了他的嘴唇喘息了片刻,将他一把抱在了桌案上。
却不急着做什么,而是俯下身去,捡起了方才被聂琪打落在地上的另一颗红丹。
似乎是有些遗憾地道:“落在地上便不能入口了,好生浪费呢。”
聂琪刚才被他那一下掐的缓不过气来,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却见皇帝用两指拈着那红丹,慢慢地伸进自己的下裳里,摸到两瓣滑腻如脂的臀,便将臀肉分开,径自探到那处窄缝里。
聂琪惊得挣扎起来,聂铉却不理,指节坚定而缓慢地向内一推,把那枚红丹抵进了他这小皇叔的后穴之中。
又用一指猛地用力一摁,将那红丹顶到了穴径里极深之处,这才抽出了手来,似笑非笑道:“这样才不浪费呢。”
聂琪也是金尊玉贵的出身,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只觉那红丹在自己肠内竟也如在口中一般,很快化开了,慢慢浸润过肠内软肉,被那化开丹液碰到的地方,便又热又酸起来,很快酸热又成了麻痒酥软一般的感觉,叫他先前被那狠狠一掐软下去的性`器都再次抬了头。
他知道这红丹是极厉害的催情药物,只觉得羞愤欲死,浑身颤抖着,闭了眼扭过头去。
却是这一闭眼一扭头,叫聂铉本就晦涩下来了的眼神更变了一变。
记忆里的那个人就这样和聂琪重迭了起来。
一样的桃花眼,一样的风流骨,一样的缓带轻裘小金冠,慵懒得好似猫儿一般。
那人却毅然甩开了他的手,闭上眼别过头,淡淡道过一声珍重后,便羽衣星冠翩然而去,一心去求那冥茫无稽的仙道,再也没有回过头。
任他怎么求都没用。
皇帝的眼神阴骘,冰冷彻骨,压抑着一股子叫人胆寒的暴戾。
“你不是出尘高鹤么?你炼你的仙丹,求你的仙道,你还要皇位做什么?”
聂铉捏着聂琪的下颔,细细端详着他被情`欲侵染得艷丽的脸,目光似是深情却又迷乱,诘问却无比刻薄:“三清祖师驾前,莫非还能容你这样的弟子么?”
”这样的淫靡悖乱,就只配留在尘世里,陪我这个俗人一道朽烂啊。”
那声音又阴又狠,迷乱里透出刻骨的怨毒。
聂琪前头后头被情`欲细细煎熬着,本已昏沈极了,却还是被那种阴狠怨毒刺得一个激灵,本就盈满泪光的桃花眼眨了眨,吧嗒一下落下泪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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