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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收拾好正准备坐下吃饭,手机响起。接过电话是金长松的助理,今天和金长松一起去应酬。
“金总,你有空过来一趟嘛,金哥脸色不好还在喝酒。”小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刚来没吃几口菜就开始灌酒,刚去厕所吐了一次,出来脸色就不好。一阵红一阵白。”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金珠起身解身上围裙。
“好我知道了,你们在那,我现在就过来。”金珠起身解身上围裙。
去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一身黑色羊绒大衣,配上高跟短靴,简单盘发,金色耳环,金色手表,补了妆,画上大红色口红。气场十足。上一刻还是居家小女人,这一就是职场大女主。
戴起深想起多年前,有一次金珠体操比赛他讚助了,去看过她跳体操,柔软的绸缎在她手上翻飞,在她身上缠绕,她苗条婀娜的身姿在舞臺上翻转跳跃像灵动的羚羊,既灵动又充满野性。而现在的她气场十足,像是要去战场的战士,全副武装。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先吃。”说完只能咚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戴起深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起身关了客厅电视,屋内寂静无声。
夹起一筷子鱼。还不错。
这边金珠开车去了金长沙所在饭店,从小刘发的定位来看过去要一个小时车程,一般距离越远,请的人越慎重,毕竟要是在主城区遇到熟人的几率很大。
等金珠到了地方已经快九点四十几,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小刘和金长松。
金长松微瞇着眼,听见动静头都没抬:“你来了。”金长松远远就能从人群中听出她的脚步,闻见她的味道。
金珠闻见他满身酒气:“叫你少喝一点,难受吗?”
金长松摇头,这摇头脑袋更加难受,伸手扶额。
“还能走吗?”金珠上前扶起他。
金长松把手搭在她肩上慢慢站起:“没问题。”
金珠和小刘一边扶着一只手,慢慢走。
到大堂把人放在沙发上对小刘说:“我先去结账,等会把车开过来,你看好小金哥。”
这边金珠送小刘金长松回家,那边戴起深吃过饭,在玄关处捡到一张身份证。
金长松,照片上一个年轻男人刚毅英俊,黑黑的眉眼给人威慑力。
戴起深把他放在客厅茶几上。拿起成自威给他的檔案袋。
看了一会,视线总是飘忽不定要去看那张身份证。最后把身份证放远挪到餐桌上。
戴起深看完成自威给的资料,有戴氏三年的财务报表,主要高层人事变动岗位职能变动,还有戴家那兄妹的消息。
戴氏现在内忧外患比他想像的严重。内忧戴家人心不齐,都各怀鬼胎,外面更是刘家、周家虎视眈眈,随时都想要吞了戴家。
其中还有戴氏的几位员工,之前都是他手下值得信赖的人,自从他进去后,以前跟着他的人手要么被调离关键岗位,要么被开除。这些人都要查清除还你能不能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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