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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了最后一场比较正式的戏,曲参觉得有些累,就在酒店一个小厅里找了一张椅子休息一下,想等着补拍镜头的韵熙完成拍摄以后一起出去走走,坐着坐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坐着睡觉不舒服的地方就在于头部没有支撑,每次正睡的香,头一歪一点就醒来了。
不知道第多少次和不舒服的睡姿做斗争以后,又沈沈地睡了过去。睡梦中感觉有人给她递了一个舒服的枕头,关键是这个枕头自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
一定是陆祤商枕过这枕头,一定的。
曲参喃喃念叨着,头又往过蹭了蹭,睡得更香了。
一觉醒来,曲参只觉得五臟六腑无比舒坦,这是近期睡过得最安稳的一觉了,只是在椅子上坐久了,腰有些疼,不由地想要伸伸腰和手臂,舒展一下筋骨。胳膊刚拿起来,余光就瞥见身边坐着一个人,双手捧着手机正在看视频,那视频里播放的好像是他们之前拍过的片段。
那人收起手机,问了句:“睡醒了?”
是陆祤商?!
曲参脑海里弹出无数个问号和感嘆号!梦里那个让人舒服的枕头是陆祤商本人?!
“我刚刚...刚刚是...是靠着你睡的吗?”明明看到他拍完那场戏就走了啊?
陆祤商转头看向她,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告诉她,不是他还能是谁?
曲参内心发出十万个哀嚎,悄悄打量了一下陆祤商的肩膀和胳臂,好像没有口水的痕迹,万幸、万幸!赶忙点头致谢,“谢谢你!”她的感谢非常真挚。
“不客气。”陆祤商回答得也很真挚。
曲参的脸上从刚才到现在像是有慢慢煮沸的开水在蒸腾,趁着还没达到沸点,想赶紧离开。不过她刚刚起身,就听见身旁的陆祤商用着依然轻柔的声音问:“不请我吃个饭?”
曲参转头看向他,就见他抬头望着我,面上笑容柔和。
“啊?”这该死的温柔,他这算是爱豆在营业,还是真心想和她一起吃顿饭?不过,他说要我请客,那这算是“邀功请赏”?
陆祤商的眼神那么纯凈,就好像请他吃饭这个事情是多么的理所当然。以往一收工他就着急地走了,听王佑达说他们一直在练习出道的舞蹈,还要录歌,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但是现在这情况......
“你今天不用回去练习?”
“不需要。”他回答的很简洁。
“好吧,那我打电话给韵熙,你打电话给王佑达,要不要再叫一下...”曲参拿出手机,翻找着联系人。
“就我们两个人。”陆祤商打断了她,站起身,拉着我的衣袖往外走。
幸好整个小厅里都没有人,曲参暗自庆幸,临出大门前,她轻轻甩开了陆祤商的手,陆祤商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两个人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餐馆,要了一个小包间。
直到菜上齐了,曲参还在念叨要叫上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她这心里着实有些底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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