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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泽亲了封诚。
然而封诚的反应让司明泽整个人都慌了阵脚。
和以前都不一样,他一声不吭的跑了。
火车站里,人异常的多,背起行囊的南来北往,行客匆匆,没有谁会在意谁的脸上是否长出了朵花来,这里的冷漠与人心的数量似乎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封诚一进火车站,就被淹没在了这滚滚人流之中,他闷着头逆行在赶车的人群之中,晃晃悠悠像个无主的游魂。
他跑,不是因为他恼。
司明泽在他始料未及的亲他时,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心慌意乱起来。
他更怕,司明泽亲他的这一举动被前面的两个人看到。
有一种宠溺像□□,你明明不能要,却无法自拔的依赖。
封诚知道自己很自私,他很清楚自己对司明泽不能做出任何回应,却仍旧卑鄙的不想撒手,虽然他无赖惯了,但对于感情这种事,他并不想这样。
明天就回家,过回他以前的生活,这么多年没人爱他不是也这么过来了么?就算他的一生碌碌无为也好,窝窝囊囊也罢,这都将不会与他人有关,至少他不用为别人负责。
想了很久,他终于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
封诚最擅长长跑,这次,司明泽算是彻底败给他了……
一想起封诚冲出车厢时的模样,司明泽气得直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昨晚答应的好好的,即便真的忍不住,也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寻个稳妥的时机和封诚摊牌,至少那样,他能保证封诚的安全。
事情都因自己的冲动而让情况变得难以收拾,一想起那夜封诚身上受的伤,他就心惊胆战的。
“抓小偷儿啊!抓,抓小偷儿啊!”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在匆匆的人群中大喊,因为身材过胖,身上的赘肉都在她剧烈的动作下显得颤颤巍巍,如果不是遭了贼,想来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如此失仪。
司明泽朝中年妇女所指的方位忘了一眼,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封诚冲刺在人群中,竭力的想要抓住前面逃命般疯跑的少年。
这个少年“贼”看起来比封诚还要小上几岁,却熟门熟路的穿梭在火车站的犄角旮旯里,一看就是惯犯,司明泽心道一声坏了,知道这小贼背后一定有同伙,于是拔腿就朝封诚追了过去。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冷漠,即便你亲眼看见了坏人从你的身边走过,你也可能会因为害怕而选择视而不见,我们往往会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诟病当事人的无良,却也无法预料自己身临其境时究竟会作何选择。
突然有人见义勇为,周围会投来许多讚许的目光,然而能伸出手来的,真不一定有。
就像现在,事主的大声疾呼明显在这行色匆匆的火车站里造成了不小的动静,可真正帮忙的还只有那个一开始就去追赶的封诚。
尽管封诚在田径上从未逊色过别人,可在这障碍重重的火车站里,他还是明显施展不开,好几次都差点逮到这滑头的小贼,可这小贼却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一次次的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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