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肖燃扭头看去,见是村里的和生叔,马上客气地打招呼:“和生叔,早。”
“不早喽,你爸妈早都下地锄草去了吧。”和生叔扛着锄头,一边往院里走,一边说。
和生叔今年七十多岁,年轻时被树砸了腰,那时没钱好好医治,骨头愈合之后便只能一直弓着腰,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上半身也越来越弯,和双腿几乎形成了一个九十度角。
“在刨萝卜丝呢?”和生叔瞧了一眼盆,说道,“这样刨可不行,得斜切一刀分成两段,切面平整了才刨得快。”他四下张望想找把刀示范一下,但周围没有刀。
肖燃一拍脑袋:“对,我怎么没想到。”他赶紧去厨房拿菜刀,又回到院中,按照和生叔的方法把萝卜一切为二,然后再用刨丝器刨丝,果然就顺滑了。
和生叔一脸孺子可教的笑容,说:“那你先忙,我得去地里了。”
“好嘞!”肖燃笑,把刚才顺手从厨房拿的粽子塞进和生叔的手里,“粽子带着路上吃吧,还热的。”
和生叔连连摆手,说不用了,早晨吃过了。
肖燃早料到会如此,直接塞进了和生叔的草篓里。
和生叔笑出一脸褶子,扛着锄头乐乐呵呵地走了。
肖燃目送着和生叔佝偻的背影,心里不由唏嘘,这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人,哪怕有存款、低保足以度日,只要走得动路就仍要干活,习惯了劳作,歇下来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收回视线,肖燃专註于手头上的活,一阵高过一阵的鸡叫声已经在表达着抗议。
卯足力气把萝卜擦成丝,他又去杂物房铲了两铲子玉米,把萝卜丝和玉米搅拌均匀,端着盆走出院子,去往隔壁鸡舍。说是鸡舍,其实就是用篱笆圈了一大块空地。但这片地基足有六七十个平方,开阔、平整,非常适合鸡群活动,也便于打扫。
肖燃推开篱笆门,鸡群听到声音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去去去!”他轻轻踢开鸡群,开辟出一条路。
爸妈弄了几个挺大的不銹钢脸盆当做食盆,用打孔机打了孔,然后用铁丝穿过,固定在竹篱笆上边,这样既方便餵食,又不至于让鸡群把食盆踢得到处飞。
肖燃用铲子把萝卜丝拌玉米均匀地分在四个食盆当中,每只鸡自觉地占据一角,鸡头伸进盆中,尖喙啄起萝卜丝、玉米粒,然后稍稍仰头,让食物滑进咽喉,而后再又伸长脖子探进盆中,刁起食物,如此反覆,将不銹钢食盆啄得“当当”响。
肖燃夹着空盆,兴味盎然地看着它们吃早饭,顺便数了数数量。原本养了三十只,去年杀的杀送的送,昨天为他又杀了一只鸡,现在只剩二十只——两只公鸡,十八只母鸡,严重地阴盛阳衰。
其实和母鸡相比,公鸡肉口感更加嫩,更好吃,但大多农村人养鸡不为了吃肉,只为了生蛋,所以基本都是养母鸡。
静立一旁等鸡都吃完了饭,肖燃走到了鸡栅栏边上。
这个总长度有六七米的鸡屋贴着自家房子的山墻,是老爸用用竹片和木条钉起来的,下层架空大概四十公分,两条竹片之间有三四公分的间隙,方便鸡崽子探出头来。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