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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六来临之前,a大校园内发生了一次恶性械斗,乐闲小同学踊跃参与了此次械斗,并且光荣负伤。
这次械斗发生在“坚持不打羽毛球社”和“每天都要打羽毛球社”之间,这两个社团由于核心理念的不同,已经发生了大大小小上百次摩擦,并且最终升级到了暴力斗殴,他们互殴所使用的工具包括(但不限于)羽毛球拍、羽毛球、护膝、护腕、水瓶、拖把、簸箕等。
低级的人为金钱利益而茍且争斗,高级的人为理想和信念而战,而这两个社团之所以发生摩擦,完全是由于对各自理想和信念的坚持,所以我们可以说,这是一场高贵和高贵的碰撞。
虽然双方的初衷都是高贵的,但是“坚持不打羽毛球社”的社员由于缺乏运动,体能方面略逊于每天都要打羽毛球的“每天都要打羽毛球社”的社员,最终遗憾败北。
而乐闲为了拯救被敌方羽毛球拍逼到墻角的卷毛社长贺寂,在冲向社长的过程中,踩到了一块土坷垃,一不小心崴到了脚,成了此次械斗中唯二负伤的人员。另一名伤员就是社长本人,受伤原因是在败北撤退时跑错了方向,撞到了操场边的石墻。
贺寂听闻乐闲负伤,立马赶往学校对他进行关怀、慰问以及抽打。
贺寂拧着乐闲的脸蛋咬牙切齿道:“翅膀真硬了是吧,都他妈敢打架了?下一步就该是去混社会了不是?”
乐闲赶紧求饶:“疼,贺寂哥,真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贺寂见乐闲眼里疼出了泪花,知道自己心急之下下手太重,赶紧放手,揉了揉乐闲脸蛋,而后仍然觉得心里有气,又嘲道:“为什么原因打的架,说出来也让我见识见识么,你们这些年轻人可是不得了了是吧。”
乐闲没来得及开口,坐王剑腿上的张和立马搅混水道:“他看上那什么‘坚持不打羽毛球社’的社长了,不但为那社长入不打羽毛球社,还为救社长受了伤。”
乐闲把手里的苹果朝张和扔了过去,“闭嘴吧大姐!”
王剑从张和背后伸出手来,准确地接住了苹果,并且精准无误地把苹果递到了张和嘴边。
张和就着王剑的手,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又补了一刀,“真的,你得管管你家弟弟了,我看他就是思春了,得赶紧找个正紧对象,不然见着什么人都可着劲儿地往上凑,说不定哪天就被骗财骗色,人菊两失了。”
乐闲气得直磨牙,撑着病体到处找杀伤性武器。张和见好就收,赶紧拉着王剑往外走,临走前还给乐闲做了个“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口型。
乐闲:“……”
贺寂听了张和的话,心里还真的起了猜疑,他再度揪住乐闲的脸,拷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乐闲把这问题在心里掂了两掂,觉得不是太好回答,他确实是为了那小卷毛入的社负的伤,但究其本质而言,又根本不是为那小卷毛入的社负的伤。
就在乐闲斟酌的时候,贺寂从他的眼里读出了迟疑。他心里腾起一股烈火,那火焰上头还烧着一锅陈醋,搞得他满胸满腹都是醋意,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酸味儿,“还真看上那谁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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