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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是知道林次的。
江寻跟丁香说起林次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江寻说,林次对他很好,也不欺负他,特别照顾他。
还没进家门,不知怎么的,林次就醒了。
丁香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也是个很坚韧的女人,林次打心眼里佩服她。
丁香管林次叫‘小林’,“小林,我们家寻寻胆子小,平时多亏你照顾了。”
林次揉了揉江寻的脑袋,“丁姨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可能让江寻受欺负。”
江寻觉得林次这话特别不靠谱,因为林次就是那个最喜欢欺负他的人。
面对丁香的时候,林次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喝醉了酒的人,江寻看得惊奇。
林次特别会聊天,三两句话就和丁香熟络了,最后丁香说,“小林,这天都这么晚了,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和寻寻一起睡。”
林次赶忙应下,“那就打搅丁姨了。”
这一带的房子几乎都带院子,江寻家里的院子中种了许多普通的花花草草,被丁香照料得很好,一进大门就能看到满院的春天。
房子的格局是三间并连的平房,丁香住左边,江寻住右边,中间是厨房和客厅的混合体,卫生间在院子的左边临近院门的地方,旁边有个洗衣槽。
这个地方很小,却特别有家的味道。
晚上九点半,林次让江寻给带回房间,江寻不敢让丁香知道林次其实喝醉了,偷偷去厨房给他兑了一杯蜂蜜水。
江寻的房间很干凈:浅蓝色的床单;头顶是老式e27的螺口灯泡;柜子里码放着折迭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书桌上有本辞典、一串钥匙、几本教辅资料、还有一盆小小的多肉。
江寻像个小媳妇似的给林次拧来热毛巾擦脸,林次一把拉过江寻,严肃的说,“我没醉。”
江寻也严肃的点头,“嗯。”
林次突然咧开嘴笑,笑到一半就把脑袋埋进江寻的胸口。
“寻寻。”
江寻站在床边,让坐在床上的人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他小声问:“林次,要不要先去洗漱?”
林次模糊不清道:“让我先缓缓。”
第一次见到丁香,其实林次心里也是没底的,那种飘忽不定的感觉既像是丑媳妇见公婆,又像是女婿第一次见丈母娘。
江寻也摸不清楚林次到底醉没醉,他身上的酒气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被风吹散得差不多了。
江寻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环住林次的脖子,一低头,就能看到林次那一头黄毛。
等林次缓够了,才慢吞吞被江寻拉着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里的香皂用完了,江寻去取了一块新的来,谁知道刚走进卫生间,就被林次用花洒喷了一身的水。
“林次,你干嘛啊!”江寻气呼呼的上去夺了林次手里的花洒,“衣服都湿了。”
“那就脱了啊。”林次伸手弹弹他脑门,“你见谁洗澡是穿着衣服洗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啊……江寻脸颊发烫,半天没动作,林次等得不耐烦,亲自动手把江寻剥得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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