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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陈仪伶再次联络上,正好是情人节。
去年十二月底我再度与高镇东恢覆『关系』,退伍前是怎么样的,现在大概还是怎么样,但总架不住人会变,相处上到底有了一点不同。
不知不觉间,我跟高镇东变得越来越『熟』。
那晚陪烂醉的高镇东在林森北路打得那场架,仿佛为我们之间打开了一扇新大门。高镇东说,总觉得又重新认识了我一次,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十四号那日,我跟高镇东跑去吃麻辣火锅(并不是特意要约在那一天,正好排休而已),那是新店出名的那间十五年老店,生意极好,我们排了三十几分钟,点了几大盘麻辣鸭血,正吃得面红耳赤时,陈仪伶的电话便来了,看到那排号码,我还了楞一下。
说起来,陈仪伶跟高镇东一样,都在我入伍之后便齐齐消失了,但我也不至于就此忘记这个女人。
锅里的红白汤咕噜咕噜滚着,热气直冒,香气四溢,电话里,陈仪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大约是因为餐厅太吵。
两年多不见,她劈头第一句话就是:「退伍啦?想不想我呀?」
语气娇滴滴的,给别人听见,估计要以为我跟她有什关系。
......陈仪伶向来勇于对男人开玩笑。早年我已习惯于她这种奔放大胆的作派,亦随她去了,任她再怎么语不惊人死不休,也只当没听见,那时陈仪伶说我太无趣,我也是笑笑过去。
我一边举着电话,一边捞着锅底的油条,说:「这两年还好吗?」
那头笑吟吟地,也不尴尬,说:「就那样吧,没什么变化呀。」
我预感她还有话,就没出声。高镇东看了我一眼,将网子里软烂糊成一团的油条放到我的碗里,我用手指着指桌上那盘有空了的鸭血,眼神示意他再点一盘。
「我…...」电话里她说:「又分手了。」
我没说话,等接着她说。
她问我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聊聊,我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她,又闲扯了几句,挂电话前,陈仪伶忽然问我是不是在外面吃饭,我说是;她笑问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我不禁朝高镇东看了一眼,不知什么心态,淡淡地对电话拿头说:「嗯。」
那边沈默了几秒,才说:「那不打扰你了。礼拜二见,我请客。」
电话挂上,就看见汗流浃背的高镇东一张脸笑得别具深意,他说:「女人啊?」
我夹了一筷子牛肉,嗯了声。
「朋友。」我又补了一句。
高镇东嗤笑一声,眼神不屑。
「知道男人要跟女人做朋友有多难吗?」他说。
我反问:「难吗?」
记得我曾跟他说过,我对女人难有感觉,但高镇东好像一直不太相信,只觉得那是我太固执,生活太狭窄,我不会去反驳────归根究柢,高镇东不算同性恋,和他争这个并没什么意思。
高镇东剥着虾壳,扔了一只给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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