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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萧一只手肩膀痛,另一只手抓着吉他,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但配上那张“我已经解释了你爱信不信”的脸,紫毛还是忍不住太阳穴抽动。他讪笑了下,道:“那就不耽误你们了。”
“好的。”祁北萧淡淡道。随即就绕过紫毛一众人,掀开围布,踏上了被灯光笼罩的舞臺。
几乎是一露脸,臺下就又激起一阵热情,于尧怔怔的看着祁北萧走上舞臺,最后停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光线十足好,位置十足好,于尧甚至能看清他被灯光照的发白的发丝。
主持人帮他拿了麦架,祁北萧非常随意的拍了下话筒,又冲话筒“餵餵”两声。
“测试下话筒,别介意,我们的水平不止‘餵餵’这么简单。”祁北萧将吉他背好,十足放松。
他的话诱的臺下大笑,正在整理乐器的队友也忍不住笑开了花,主持人连忙附声:“看来今天准备很充足啊,一点也不紧张。”
祁北萧顺着接下话茬:“小场面。”
“呜!”底下又爆发一阵响亮的口哨声。
女粉丝大叫:“祁哥太帅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祁北萧四下望去,在人堆里找到了那个女粉,他非常认真的盯了两秒,道:“我喜欢矜持一点的。”
“哈哈哈哈哈。”
于尧跟着露出笑容,视线一转不转的盯着祁北萧。
一顿插科打诨,几人的乐器也已经搭好了,主持人再次退场把舞臺交给几人。
祁北萧手把住麦克风,头微微扬起,李克深吸一口气,重重的敲下了第一声,浑厚的鼓声先发制人,急促的吉他声响起,祁北萧开嗓了。
他唱的是和云霄乐队一个路数的歌,前奏很炸很抓耳,但与云霄乐队不同的是祁北萧几乎一瞬间就拽住了于尧的心臟,无形中他只感觉密密麻麻的丝线连接在一起,将他的心臟锢住,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留下,仿佛要把他的呼吸全数夺了去。于尧紧盯紧臺上的祁北萧,把他牢牢的抓在视线正中心。
臺上的祁北萧和臺下的祁北萧完全不同,他们同样有魅力,但却是不一样的魅力。祁北萧在舞臺上时好似和他手中的电吉他融为一体,身体随着手指一起跃动,每一个关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动都和舞臺契合,他天生属于舞臺。
爆发了两首歌,结束时祁北萧微微喘息,干燥的喷麦声闪过,祁北萧调整了一下状态,眼睛扫过臺下,和臺下仰着脖子的于尧目光短接两秒,这两秒的功夫让于尧兀自尴尬,低了下头避开他,再抬眼时却见祁北萧已经转开视线,把着麦道:“第三首歌和前面的不太一样,是一首很矫情的歌。”
被炸晕的观众再次爆发出欢呼。
“希望这首歌能给今晚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祁北萧轻笑一声将立麦推远了些。
第三首是一首抒情歌,祁北萧发哑的低沈的声音缓慢的从麦里流出,他闭着眼睛,照在他身上的灯光都配合着柔和了许多,昏暗的灯光让他快和身后的黑融在一起,把身上不伦不类的服装搭配出的不协调感也冲淡了。
于尧听得入神,却在这时候被突然打断。
“服务员,这要一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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