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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劫
我得用一辈子去解
你是我的债
我得用一生一世去还
“我说话算话,你呢?”龙哲将胳膊搭在车座上,问。
“你先把熊给我放盛世大堂里再说。”宁瑞白将龙哲推开,然后补充道,“你快送我回去,我困了。”
“好。”龙哲发动了车子,突然说,“用我□□吗?”
宁瑞白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呛死,他缓了缓,道,“龙哲,你闲的吧,老这么撩我有意思吗?”
“嗯,最近是闲。”龙哲还真是想了一会,很认真的回答。
“你闲就正经的找个妹子,老撩拨我你闷解得快是不是。”
“让我找妹子去,你好找别的野男人是不是。”
“艹,宝宝是直男。”
“直不直,验验不就知道了吗。”龙哲笑得一脸肤浅。
“哥,你这是病,得治。”
“宝宝,你就是我的药。”
唉,宁瑞白扶额嘆气,果然这人有一万种撩骚自己的方法。索性,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凈。
龙哲开了一会,发现宁瑞白一直没有动静,转头看他,那个孩子竟然已经睡着了。龙哲轻笑着摇了摇头,并将天窗关上。他的右手拇指,试探的抚摸了一下宁瑞白的唇,他没有炸起来,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龙哲并不知道,此时他眼中的温柔快肆意而出,他抬起右手拇指,用刚刚那根手指,抚摸着自己同样的位置。
宁瑞白是被自己吓醒的,就是那种睡得不熟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此时不是睡觉的时候的惶恐。宁瑞白猛地坐起来,头生生的撞在了仪表臺上。
“哎呀。”宁瑞白被撞的呲牙咧嘴。
“傻啊。”龙哲放下手机,一手捏着龙哲的肩,一手给他顺着后背。
“疼。。。疼死我了。。。”宁瑞白双目含泪。
“傻子。”
“撕。都因为你。”宁瑞白瞪龙哲。
“你做梦我上你了,你这么激动。”龙哲突然觉得好笑。
“艹。”宁瑞白怕开龙哲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
“我睡了多久?”
“不长,刚好看完并够案。”龙哲看宁瑞白还是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怎么不叫我。”宁瑞白挡开了龙哲的手,防止龙哲在向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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