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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跟你说,楚雨蝶和我在一起呢?”
秦慕华说完,指尖拂过床上人儿光洁的脸蛋,停在下巴处,捏住。
洛羽的声音已经低到冰点:“楚雨蝶在哪?”
“哈哈哈哈。”秦慕华大笑起来,为洛羽的懊恼而感到欢快:“表弟,你还没回家吧?晚归可是不好的事情哦!蝶蝶她早就回家了,你找我干嘛?”
“蝶,没有跟你在一起?”好像无论哪个答案,都不能让洛羽提着的心放下。
“对对对,非要逼我说出来,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洛羽喊道:“蝶她没回来,她好像不见了,你们今天去哪?”
“什么?”秦慕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我们去看了一块地,地址在……”
床上的女人知道今晚没戏了,略不开心的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屏上,看着秦慕华鞋子还没穿好,就急着离开酒店。
洛羽:“我先去学校找,你先去公司看看。”
洛羽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电话那头的秦慕华犹豫的一下,最终还是提醒了一句:“先去郝凝文的房间看看她回来没有。”
洛羽上二楼,敲了敲郝凝文房间的门,好几次,果然没人在。
看来,秦慕华这次猜对了。
如果是和郝凝文在一起,那楚雨蝶会在学校后山的可能性就很小,如此一来,她们可能会在哪里呢?又是因为什么呢?
洛羽望着窗外狡黠的月光,开始思索……
这月光,让他想到那副孤狼啸月的水墨画,郝凝文那天没能仔细看到画,后来画就被楚雨蝶收走了,她一直觉得画里藏着遗嘱的机密,难道是因为这个?
那她会把楚雨蝶带到哪里?
洛羽跑到院子里,汽车如箭一般直射出去。
醉鹅农庄!
没错了!很可能在那里,今天中午他就一直感觉到了,果然不是错觉,而是楚雨蝶就被藏在附近。
农庄的位置比较偏僻,晚上到处黑漆漆一片,好几栋老旧的屋子,零散的分布在树林里,主人都出外打工了。
洛羽一到达这里,马上就又感觉到楚雨蝶的能量,但是没有办法精准的定位到,他只能凭着感觉,一栋栋的去找。
西南角的一栋三层废弃民宅里,年久失修的窗户都破烂掉了,山风扫过窗外的树叶后直吹进屋里,一阵寒意自脚底而生起,楚雨蝶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嘴角挂着血,身上也有淤青,很明显是被打了。
为了不被人发现,郝凝文只点了一盏极弱的煤油灯,她此刻正跪在地上,透过煤油灯的光,用放大镜看着那些,被藏在画中山石之间的细小遗书。
越看,她越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的,扭曲的狂笑着。
她又走过来,重重的扫了一下楚雨蝶的脑袋,楚雨蝶脑子里“哐啷”一下,好像又充了一次血,但是她仍然倔强的要求自己,抬起头来,轻蔑的看着眼前这个疯女人。
郝凝文另一只手上拿着那幅画:“如果不是我半路截住你,你是不是打算带着这幅画去找陈律师,好把我赶出家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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