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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姜氏第一次看宝贝儿子哭闹没有偏向他,而是过来一把楸住他的耳朵,将他提在了一边。
嘴里骂道:“你这个小崽子,你穗儿姐正干活呢,你捣什么乱?一边玩去!”
麦姜氏一反常态的表现将麦宝儿唬懵了,他闭上嘴巴一只手擦着眼泪不解的看着麦姜氏。
在他小小的脑子里,麦穗儿麦苗儿就是他可以任意打骂任意指使的。
麦姜氏对麦宝儿说着话,一双倒三角眼盯着旁边耕地的麦长青:“宝儿,你记住,你穗儿姐姐和苗儿姐姐可不是白吃白喝的,你也看见了,她们在干活儿。”
麦穗儿听麦姜氏说起了人话,不可思议的看向她,又发现了她的眼睛偷偷地瞄着二爷。
这个尖利刻薄的女人看来真的焕发了第二春了。麦穗儿偷偷抿嘴一笑,麦姜氏最多四十岁,老公一年半载的不回家。麦长青身强力,一双眼睛充满了饱经世事的洞察力,又个手艺人。绝对算得上师奶杀手。
虽然两人不同辈,算的上是公公儿媳。不过年纪相当,常年独守空房的麦姜氏对自己的这个小公爹有点什么念头也不算过分,只是麦姜氏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一点都不配对刚正不阿长着一副正面人物脸的麦长青抱有幻想。
麦穗儿有点龌龊的想着,眼睛便不时的观察麦姜氏。
麦姜氏的眼睛不时的偷看麦长青,心里到底是虚的,也就顺便的看向周围。
天高云淡,田地间一片忙碌的身影,并没有人註意她的举动。
这些年来宝儿的爹在她娘家大户姜老爷家里当管家,不干农活穿的也体面,对她也渐渐疏远。镇上到灵泉村也不是很远,走快点只需一个时辰多的路程,他却很少回来。也许是碍于姜老爷是她的远房亲戚,虽然不常回家,对她倒也算得上敬重。每年都会将工钱交给她,也很放心的将老娘侄女托付给她。
可是她到底还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对男人还有幻想。
小公爹麦长青突然之间满足了她对男人的幻想。
麦姜氏春心萌动,高高的颧骨之上竟然泛起了红晕。
看向麦长青的目光就充满了火辣辣的情意。
目光流转处却一眼看见抱着高出她一头的木锤打着土疙瘩的麦穗儿一双黑眼睛若有所思的地看着她。
似乎一切都看在眼里,一切都一目了然。
她心里一惊,忙收回目光。
这个该死的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心计?
她飞快的撒着盆里的种子,很长时间没有抬头。
“穗儿,苗儿你们两个累了吧,去休息一会儿,顺便往竈膛里抱点柴禾。今儿个给你二爷蒸腊肉。”
眼看太阳西沈,麦姜氏才稳住了跳动的心。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木头桩子似的麦穗儿虽然这段时间比起以前灵活了点,到底才几岁,哪里会有那种心计。
她吩咐麦苗儿麦穗儿回去准备做饭,放下手里的盆子,堆起一脸的媚笑对前边耕地的麦长青父子三个和孙黑牛喊:“二叔,嘉凯兄弟,黑牛兄弟,天不早了。卸了吧,让干儿赶着牛去吃会草,咱们洗洗准备吃饭。”
麦长青答应一声,赶着牛扶着梨耕到地头。回头吩咐儿子:“嘉凯,嘉奇嘉凡,黑牛,到了地头就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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