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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大学b大历史系教授涉嫌x骚扰男性学生。”
“惊!知名风雅教授被曝同性恋!”
“今日头条——着名学府教授私生活曝光,传闻多次x骚扰男学生。”
“质问当今社会风气,人性良知可在?——评教授骚扰同性学生。”
……
“温教授,请问这则传闻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同性恋吗?”
“针对学校学生控诉你x骚扰,请问您将如何回应?”
“听说校方已经对您进行停职查看的处理,您的看法是什么,您还会回来继续教书吗?”
“温教授……”
“温教授……”
各式各样的报纸信息和新闻播报铺天盖地,在这场沈重的梦境中翻来覆去如走马观花。他紧闭着的睡眼开始微微颤动。
一幅一幅过往的画面不断出现又飞快消失,梦里有流着泪一脸羞愤地控诉他的罪行的清秀学生、有守在他公寓底下扛着相机打持久战的记者、有古老大宅里老人那惊天动地的一跪、还有……
还有那一双在夜色里冰凉无底的眼睛。
像深渊。
温言猛地睁开眼睛。
他不做这个梦很久了。
以至于后来他在床上静坐许久,都分不清真实和虚幻。窗外晨光熹微,鸟啼清脆,跟梦里那阴沈沈着即将落雨的世界隔绝分明。他痛苦地用手捂住额头,大片的汗水从额角滴至下巴,再滑进衣领。温言想,夏天大概要到了。
待到头痛略有舒缓之后,温言掀开搭在身上的薄被,起身开始忙碌。他现在住的地方虽然还叫做教师宿舍,但作为曾经的一个杂物间,这个房间空间很小,甚至有几分逼仄的味道,然而终归因为他这个有洁癖的主人的缘故,所以收拾起来还算顺眼,一切物品都被放置得井然有序,让人觉得干凈整洁。
刷完牙,喝下一杯蜂蜜水,温言就穿着工字背心和大裤衩出门跑步。
一路上如往常一般,心善热情的村民一个个跟他打着招呼:
“温老师,你起床啦!来我家吃早饭吧。”
“哎哟,温老师每天都起得好早,我得赶紧叫我家龟儿子起床上学了。”
“温老师,又在跑步啊?小心些,昨天夜里下了雨,路上滑!”
“温老师早上好啊,我家刚蒸了几个鸡蛋,拿去吃啊。”
“嘿!温老师好!”
温言笑笑拒绝了村民们家里热乎乎的早饭,一路打着招呼,脚步却不停,这是他这三年里养成的一个习惯,山里的路大多很崎岖,而温言就是在这与世隔绝的大山里晨跑了整整三年,让很多村民都十分唏嘘。
但这些村民却不会明白,和大城市经受过工业污染后浑浊的空气相比,这深山里的空气有多么清新好闻,温言很享受这一切,并把这一切都当做馈赠。
他是这个偏僻山村的支教老师,来这个地方已经好几年。也许是受这个地方人文氛围的影响,也许又是因为这一隅与自然共呼吸的安静祥和,他从最开始来这里时整夜地失眠、抑郁,到现在已经能笑着和孩子做各种乡野游戏,连带着整个人都沈淀了许多,就连脾气,那也是村民公认的温和。
曾经的棱角在这里一点一滴地被时间磨平,温言清楚地感受着那一股近似乎剥皮抽筋的痛楚正在慢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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