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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彻底的、由alpha带来的高潮,方念终于得以从发情热中暂时解脱,体温急速恢覆正常,情欲略微消退,理智回笼。
他躺在床上喘息,侧身蜷缩,那是一个自我防卫的姿势,同刚才坦然到仿佛献祭一样的模样大不相同。
陈忱看在眼里却也不着急逼他。他只要微微垂眼就能看到他射进方念身体里的精液顺着方念被他艹开的后穴稍许淌出来一些,这样的画面刺激着他的视觉和大脑,但也让他无法在这个时候逼问方念在逃避什么。
他从方念的床上下来,走到床边,单膝跪地,矮身看着方念。
刚刚从情欲中舒缓过来的omega像只受惊的动物,下意识地想要回避陈忱的直视,alpha不得不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来对付他,具体来说也不过是一声稍微严厉一些的命令:“看着我。”
处于发情期的方念下意识地遵从了陈忱的命令,但他看向陈忱的眼神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和不安。
陈忱忍不住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又忍不住亲了亲他的omega——起码暂时是他的。
“念念。”他叫着方念的名字,无端觉得舌尖有点甜。掌心能感受到方念睫毛轻颤划过他的皮肤,那种轻柔的触感可以一直戳到心里去。
“陈……先生。”方念回应。
“陈先生?”陈忱问他,“刚才你也是这样叫我的吗?”
方念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要纠结一个称呼,于是顺从地换了一个叫法:“陈忱……”其实在内心深处,他当然是更愿意这样称呼陈忱的,从敬称到名字。
陈忱满意于他的乖巧,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带着安抚性质的吻,清纯又甜蜜,让陈忱自己都不想放开,用嘴唇轻轻摩挲起方念的脸。
方念对这样亲昵的接触毫无抵抗力,被动又渴望地享受着。
但随即,陈忱近在咫尺的声音却一下子把他扔进了冰窟。
陈忱说:“我没有标记你,我答应了你妹妹不这样做。所以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进来为你註射抑制剂?”
方念听到一半就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陈忱盖着他眼睛的手,捏着那节手腕,他微微用力,拉开了陈忱。
还漫着水汽眼睛直直地望着对方,方念说:“既然你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不如直接把你的医生喊进来?”
陈忱楞了一下,一时间也没答话,两个人互相对视,气氛却陷入了沈默。暧昧散去,但信息素交融的味道却一点都散不开,就在这样诡异的对比中,陈忱先卸了劲,他盘腿坐到了地上,伸手摸了摸方念的头,将他黏在额边的碎发微微拨开,然后突然发难,按住了他的后颈,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真该感谢李曼曼给你准备的那针抑制剂,虽然没给你用,但怎么也算救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和你好好讲话。”
方念皱眉,回避了这种对视,却又忍不住问他:“无论是抑制剂还是不标记,我都没有意见,你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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