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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好久不见。”
太宰治在安娜贝拉重新开张的多瑙河酒吧的吧臺上坐下,明明他前几天才见过她可却在看到她坐在吧臺后面的身影感觉恍如隔世。
“好久不见,安娜贝拉桑。”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安娜贝拉侧身从酒架上拿出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在太宰治面前放了只晶莹剔透的酒杯,
“梦到了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和我在其中所处的位置。”
“梦醒后你有什么感觉?”
“非常非常庆幸,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太宰治笑着点点头拿起酒杯和安娜贝拉碰杯,
“敬,安娜贝拉桑成功逃离噩梦。”
“谢谢。敬,成功逃离那些噩梦。”
安娜贝拉笑了笑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那个梦中的细节和人她都已经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可梦中喘不过气的窒息与孤身一人的寒冷是如此强烈。
“太宰,你也会做梦吗?”
“很多。”
比如梦到织田作之助、阪口安吾还有安娜贝拉,他们四人一起在酒吧lupin留下合照的梦;比如他坐在审讯室中面对咄咄逼人的审讯专家的提问一直麻木地重覆着“我不知道她是个变种人,她没告诉过我她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并不认识她”这几句话的梦。
他做过很多很多的梦。
“你还记得吗?”
太宰治嘴看着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材质是昂贵的水晶,这是他在多瑙河酒吧这里的专属酒杯。
“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了,这个是给你的。”
“为什么给我?”
“见面礼。”
安娜贝拉给太宰治递去了一个纸袋有些不解疑惑道,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应该给你一份见面礼。”
“那还真巧呢,我也给安娜贝拉桑带了一份见面礼。”
太宰治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长方形礼盒,一看就是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日式的长烟桿啊,真漂亮呢。”
安娜贝拉捂嘴笑了笑,拿在手里把玩着轻抚上面的罂粟花纹,
“我在看到奥黛丽·赫本的照片之后就想要这个很久了呢,不过查尔斯将我的香烟都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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