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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刷刷画画后,薇娜和苏愿都特别满意的看着林溪。
“好了,这才是结婚的样子嘛。”两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让林溪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一个词:红。
红扑扑的脸蛋、红润润的唇,甚至眼尾都有有一抹绯色。
“妆会不会太浓了。”她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不会啊,这才喜庆,我专门去查看过你们东方人以前的婚礼,新娘子都是这样的。”薇娜回道。
“是吗?”
“是的。”两人信誓旦旦。
沐沐也站到她跟前:“妈妈,好看。”
“你看沐沐都说好看,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去吧。”苏愿说着把门打开,然后身子咻的一下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她问道。
苏愿眨了眨眼:“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疑惑的走了出去,便看见一道墨绿色的身影,是顾默,他一身军装制服坐在沙发,头上端正的戴着帽子,几缕细碎的发遮在额前,发下是一双深邃的眼。
他,很好看。
犹如一棵雪松,干凈、清冽、挺拔,让人忍不住想要仰望却又不敢靠的太近,以免惊扰这安静的灵魂。
而他刚才吃早餐的时候还只穿着便衣,没有穿正装。所以,他也是为了婚姻登记专门换了衣服?
见她和沐沐出来了,他平静的看了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准备出发,像是根本就没看见她的精心装扮。
“哇,不愧是顾默,这么漂亮的老婆女儿就在眼前,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苏愿啧啧两声。
“他性格就是这样吧,冷冷清清的,听说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一滴眼泪都没掉,好像除了清除寄生种这件事,他对别的都没什么兴趣。”薇娜小声道。
林溪怔了一下,原来他也没有母亲啊。不过这也是能预料到的,禁所的人大都是孤儿,就像她当初去参加试验也是因为没有了亲人的缘故。
走进电梯后,大家都安安静静地目视前方,只有沐沐一会儿抬头看看顾默,一会儿轻轻地摸一摸他衣服上的银边。
顾默感觉到了,低头看去,小家伙发现自己被发现了,不好意思的松了手去抱妈妈。
林溪以为是孩子要抱抱,弯腰准备去抱,突然电梯里的灯灭了一下,电梯厢也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大家都站不稳,她也跌在了身边的人身上。
她记得身边站着的是安保组的一个小伙子,刚想要扶着墻壁,但是电梯又震了一下她就要摔倒了,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拉住。
“谢谢。”她感谢的说道,然后忙伸手去摸沐沐,才发现这小家伙早就牢牢抱住了人家小伙子的腿。
很快电梯就平稳下来了,备用电源也打开,电梯里恢覆正常照明。
她这才发现安保组的小伙子因为惯性跌到了电梯门口,而拉住她的人是顾默,被沐沐抱着腿的也是顾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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