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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仍紧紧攥着黎钰时手心的手,檀越抬起那只手隔空放在黎钰时眉心前方,一双手挡住她的眼睛。
手滞在半空中有一会儿,探手触上,他动作轻柔地为黎钰时抹开眉心“结”,“我等你,给你时间。”
“别皱眉,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皱眉。”
黎钰时借着檀越手伸过来,遮住了面容,垂下眼眸,心中想到,她罪孽满身,这样的深情这个人的深情,她当真是无福消受。不对,错了,是不配拥有。
倘若爱一个人是无底线地消耗自己和等待对方回头,也不应该。
两人一番谈心过,檀越还得继续装他的“伤重”。他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挺·尸即可,黎钰时却为此事几乎要跑断了腿。
在照顾檀越之余,黎钰时去莲贵妃的清莲宫细致地讲了一番檀越的情况如何,去太后的慈安宫伺候了几日,去皇后的平康宫和皇帝御前周旋了一圈。
时不时地与肖云乐“暗通款曲”,还要和丞相府里来往。
责任重大,嘴唇、舌头都起了火泡。
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
密函传来,瞿清池已于刺客行刺隔日将人顺利带出京都城,与王老五赴往秀林。
隔月初十,殿内挂着的风铃不见了踪影。风铃并非普通风铃,是太子檀越“亲自制作”,“亲手”赠与太子妃的风铃。
于仍未奉皇帝旨意抓住无影,寻回元津侯府中的金铃的大理寺卿来说。
这无疑是当头一棒。
太子赠与太子妃的金制风铃失窃,此事传开,大理寺不敢怠慢。
卓一杭亲自跑来一趟,大理寺卿秉公执法人尽皆知,但是此案迟迟无果,也是有目共睹。更何况太子遇刺一事,他也仍未抓到刺客。
没个交代,实在说不过去。
太子昏迷不醒,太子妃代为招待,
“太子妃,”卓一杭向黎钰时拱手一礼,“臣等现已在锦霞殿内外仔细搜寻,目前尚未发现窃贼的行踪轨迹。”
“此人是江湖上一个人称无影的行盗者,臣等已经掌握了他的一些习惯,既是逢每月初十之日夜行盗。他年事虽高,却也经验丰富,擅长隐匿逃脱。其人脾性更是古怪,行踪十分诡异。”
“臣请太子妃放心,大理寺不日便会将此人捕获,为太子妃拿回所属之物。”
日头的强光照射池塘水面,波光粼粼。一眼望过去,颇有些刺眼。教人连在水中游弋嬉戏的锦鲤也看不清晰了。
秉承着不刻意多打听多追问的一贯作风,黎钰时笑得温和,“那本宫便在此多谢大人。一只风铃本不该劳烦大理寺诸位,但那风铃确是本宫的心爱之物。”
“臣职责所在。”他又问,“太子殿下的身体可好些了?”
被人提起“伤心事”,黎钰时的笑很适时地僵了一僵,“…人还没醒。本宫一直随侍殿下左右,瞧着他前几日手指动了动,如今,”
不欲再继续说下去,黎钰时轻摇了摇头。
卓一杭面露难色,“行刺殿下,实在可恨。那刺客当日于丞相府内逃出,身边有两名帮手,让他们很是狡猾地逃掉了。城内尚在进行大范围的搜查。太子妃也请耐心等待,臣等定将此三人悉数抓获,按律处置,绝不姑息!”
“大人承诺了这许多,”黎钰时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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