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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晚觉得自己的意识迷迷糊糊的,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眼皮沈重地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陷入甜梦,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意识挣扎着恢覆理智,却依旧徒劳,鼻子上盖着什么?怎么这么难受?
周围好像夹着嘈杂的声音,别吵!让我安静一会。
司云晚睁开一条细缝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一阵明晃晃的白色,好光……
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房间吗?
司云晚的意识终究抵不过沈重的感觉,陷入了黑暗中。
当司云晚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她发现她居然身处于白色的房间,那个一进入这里就存在的安全的白色房间。
她坐起身,动了动胳膊,发现疼痛消失了,身上也没有了伤痕,只有衣服上沾染的血迹依旧存在,刚上一次从地铁里面出来一样。
对了!
那个食人蜥蜴!
这么说,那个可恨的蜥蜴死掉了?
她,再一次挺过了一关吗?
司云晚不知道自己应该因为再次挺过一关而庆幸,还是应该为依旧回不到现实世界而失望。
反应过来的她下意识地找自己的匕首,她的匕首正好好的被摆在床头柜上,一伸手就可以够着,这让司云晚对祁夏的体贴有着一丝感激。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司云晚看见祁夏懒散地靠在门口:“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依旧还是那种乱七八糟的装束,只是白色的背心被染上了不少血迹,司云晚感激地对他笑了笑:“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祁夏不解,歪着头,极不正经,语气却带着嘲讽:“我可是被你救了呢,那一刀可真厉害啊。”刚开始遇见司云晚的时候,那个脆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女孩简直就是错觉,看那狠劲,啧啧。
司云晚有些讪讪的,她自然听出来祁夏的不满,咬着唇,有点委屈的感觉,她当时,不过是想帮忙的,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冲出去,置自身的安危不顾。没有人在这个不停进入房间,遇到怪物的地方会想要一个只会拖后腿的同伴,如果没有贡献,谁会平白无故的保护一个人?更别说她跟这个叫做祁夏的男人只是刚刚认识了。
司云晚不说话,祁夏也不想为难女孩子,只是自己生闷气,也不知道气什么,虽然他明白他们不过刚认识,严格来说,司云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与自己无关,可是当他看到她跑出来的时候真的是气坏了,即使离开那个房间一切伤痕就会消失,可是谁能保证在那种情况下能够活着离开呢?难道她以为自己说保护她的话是假的吗?
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气氛有些僵硬,最终还是祁夏嘆了口气:“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说着笑了笑:“跟着我,我说会保护你,那就是真的。”
司云晚一怔,看了祁夏一眼,还是黝黑明亮的如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带着真诚,微微点了点头,却还是嘴硬:“我以后会小心保护自己的。”
祁夏无奈,刚开始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孩子这么倔强呢?
好吧,自己是陌生人,陌生人应该保持戒心,可是,怎么就是感觉该死的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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