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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晚小心地打开门,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厚重的地毯铺在走廊上,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矮柜,柜子上面放了装饰性的假插花。
她犹豫了一下,估计因为现在是深夜,就算在酒店的客人大概也都睡了吧。
可是,现在要去哪里呢?
司云晚回忆了一下那个冰冷的声音,那种寒意挥之不去,真讨厌,又是黑暗中的生物,该不会又是那种蜘蛛吧?
她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呆在房间里比较有安全感,刚想关门的瞬间,有些惊恐地发现就在靠近自己这个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而房门下,慢慢地有浓厚的血液渗了出来,慢慢渲染了走廊上的地毯,变得暗红,带着血腥味。
去看吗?
还是呆在这里?
或许那个怪物就在里面!
司云晚小心地走到那个门前,恐惧让她神经性地颤抖,但是她握着匕首的手没有松开,护在胸前,只是,到底应不应该打开房门呢?
她强迫自己冷静的思考,现在,她打开门没多久,这个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那么如果现在里面有怪物,声音应该会漏出来,而且,依照有人受伤不久这种情形,刚才应该会有惨叫或者尖叫声,可是她一直没听见。
里面的一切应该都停止了。
司云晚做好心理建设,躲在门的一侧,推开了门。
门内的情景让司云晚压抑不住地反胃,浓重的血腥味冲进鼻腔,让她不得不掩住口鼻,却不得不撑在门边干呕。
又是这样!
她想她应该适应一下血腥了,天知道她还会遇到多少这种情况!
房间里,那红色的血液蔓延地到处都是,床上、地上,甚至墻上面都有喷溅的血迹。一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肉块一样的东西瘫在地上,唯一能够判断出是人的只有歪在一边的头发,纠缠着浸在血液里。
这是个女人,从她的头发长度可以看得出来,白色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黑色,诡异地弯曲着突出来的是惨白色的脊柱和肋骨,上面骨折没有啃干凈的肉碎,内臟几乎已经看不见,可见她死的有多么凄惨,完全是被食肉动物啃蚀殆尽。
司云晚几乎肯定这个女人是刚才她看到的那个,本能的她就可以确认这个女人跟她一样是来自白色房间,而且,就在尸体的一旁,掉在血泊中的钥匙,即使染满了鲜血,依旧露出了白色的底色。
也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才再一次跟着进入这个世界,可是她现在死了,被不知名的生物吃光、啃完,残缺不全。
这几乎是残忍的,司云晚接受不了的残忍,原来在这个世界,她们也是会死的,在这个像游戏一样的世界里,自己是真的会死。
不管之前那个地铁的经历,还是打开这扇门之前,她都没有如此真实的,可能会死亡的感觉。
司云晚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真实的死亡恐惧正在啃食她的内心,把她刚才打电话时懦弱委屈的心里再狠狠地放大。
她害怕了,真正的害怕了。
这里究竟是哪里?
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些?
是不是她就要在这里慢慢地死亡?
不论是被怪物杀死还是孤独一人崩溃,这都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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