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回到院子里之后,发现公爹已经先行离开,只剩下傅恒一人坐在厅中捣鼓着什么东西,见佟婉柔和李氏走进,傅恒才站起来迎了过来,对李氏行了个礼后,便牵着佟婉柔的手到了一边贴耳聊天去了。
“相公先前在看什么呀?”
今日不过成亲第二日,佟婉柔可还没适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样嫁做人妇了,而她的相公此时正用灼热热的目光盯着她看,脑中不住的想起昨夜两人间的亲密举止,不觉低下头,摸了摸发热的耳垂。
傅恒见她这般娇美,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痴痴看了她一会儿,这才从腰后掏出一个稀奇的玩意儿,递到佟婉柔跟前,毫不遮掩的说道:
“这是鸟铳,阿玛刚给我的,说是火器营中的最新款,射程一丈开外,特别精准。”
佟婉柔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也愿意将稀罕的东西接到手里看一看,傅恒交给她的时候,又说了一句:
“当心沈,这个扳机可不能碰,会走火的。”
佟婉柔笑着点点头,将东西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傅恒脱口而出:“杀……”人字还没出口,他就觉得不妥,遂改口道:“打鸟用的啊,有了这个,一打一个准儿。”
佟婉柔见他有所担忧,不禁笑着将鸟铳还给了他,用帕子掩着唇偷笑,没给他留面子,说道:“相公真爱说笑,火器营是闲得慌,没事儿竟用这些鸟铳去打鸟玩儿吗?”
“……”傅恒听自家娘子说话这般犀利,不禁傻笑起来,摸着头说道:“我不是怕吓着你嘛。”
知他的心思,佟婉柔原也只是故意与他抬一抬杠,将鸟铳还给他之后,便袅袅而立,对傅恒与李氏福了福身子,说道:
“相公,婆婆,若是无事,媳妇儿便回房抄经去了。”
傅恒与李氏对视一眼,傅恒纳闷的问道:“抄什么经?谁让你抄经了?”
傅恒以为佟婉柔在瓜尔佳氏手下吃了什么亏,神色一变,却听佟婉柔神色如常的说道:
“若有其他事要做,我自不必去抄,但无事可做,我不抄经书做什么呢?”
“……”
李氏和傅恒这才松了口气,李氏摇了摇头,对傅恒说道:“听见你媳妇儿说的话了?”
傅恒默默点点头,便将佟婉柔拉着出了厅堂,往富察府的偏门走去。
好相公守则第一条就是,无论何时何地,不能让自己媳妇感觉到无聊。
***
佟婉柔头戴素白纱帽,小心翼翼的捏着傅恒的腰带,跟着他走在人头攒动的朱雀街上,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激动的跳出来了。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