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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山林中,偶尔伴随着两声乌鸦的啼叫。
这里的一切,都是静的可怕,没有任何的动物,除了枯树,还是枯树,除了瘴气,还是瘴气…
放眼望去,一片的诡异。
慢慢的…
似乎微微的透过这万年的瘴气,一道淡淡的阳光,直射了进来。
追寻着阳光的方向一直向前。
渐渐的,迷雾开始消散凈尽,枯树开始见着长青,百鸟开始争鸣。
偶尔伴随着的,是一两声野兽的嚎叫…
溪流潺潺,瀑布飞溅。
在不远处瀑布下面的一块礁石上,一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正静静的拭擦着他手中的玉笛。
那修长的玉指轻轻的扶上一块干凈的白布,一点一滴的,沾着潺潺的溪水,细心的,如珍宝样的,呵护着他手中翠绿色的笛子…
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白色的长发随风逸动,纯黑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註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他的样子,自然是极好的,恍若神人,让道旁的小兽见了,都不禁驻足停留下来,仔细的欣赏。
而那男子,却依旧在哪里,面无表情,却是云淡风轻,仿佛任何人都无法打搅。
沙沙…
似乎听到了什么,男子的眉宇有些微皱。
他没有回过头去,而是继续细心的拭擦着刚才的玉笛。
慢慢的,一只小兽从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悄悄的爬了出来。
白白的毛发,小小的身子,尖尖的小脸,纯黑色的狐眼,粉粉的小鼻子,那模样,看起来煞是可爱。
这是一只小狐貍,可爱至极的小狐貍,只是微微有些可惜的是,这只小狐貍的另一只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伤着了,正不停的向外流着血…
它看着不远处的男子,那样子越来越是可怜,那本还有些小心的步子,却在那么一刻,转变成了伤到极致,快要消损的样子。
张着另一只没有伤着的眼睛,它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样子好像在对男子说:主人,我快要死了,救救我吧。
而那男子见了,却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将手中的玉笛轻轻的揣入怀中,把目光转向了还趴在一旁的小狐貍。
那小狐貍眼中一喜,正打算向主人述说委屈,那晓得刚要抬头,就看见一只大手,授的一下一下子拧起了它的小耳朵:“小白,我刚才可是要你去带她来见我。”
男子一只手拧着狐貍,一只手放在身后,再看看表情,却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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