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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升起,照在澄湖上,泛起一片斑驳的霞光。
司鸿苍因为白翊一直看着她,所以抬头问她。
“怎么了吗?”
“妳对人,都这样的毫无防备之心吗?”即使是女的,也不可以对人掉以轻心吧!白翊一脸不可茍同地问她。
“其实是有的。”
“有?妳又不知道我的背景,就这样让我住在妳的屋子里还说有?”白翊不以为然地看着她。
“妳看起来又不像坏人…….”
“妳又怎知道我不是坏人?”白翊瞪了她一眼。
“额……..直觉啊。”
“光凭直觉?妳是动物啊。”白翊啐了一声,对于司鸿苍的解说,虽不满意,但还能接受。
“妳才是动物呢,还猫科的野生动物呢!”嗅觉灵敏,警觉性高,走路又轻盈无声的。
“妳的见解倒挺特殊的。”
“妳也不遑多让啊。妳的伤怎样?”司鸿苍是亲眼见到昨晚那剑是插在她的肩胛上的。莫说她,光看就觉得很痛,要换是她受那样的伤,那手臂绝对是两三个月都没办法动的。
“不碍事。”
“那就好。嗯,屋子随妳住,我出去一下。”
“去哪儿?”
“我要去捉小猪崽回来养。”
“妳要养猪?养在哪?”白翊望眼极目的横扫了四周一遍,不禁疑惑地问道。
“院子……..”才说着,白翊就一副像看白痴一样的拿斜眼青她。以致她后来未完整的话语,就直直地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半字来。
“妳不觉得太天真了吗?这院子又没围也没栏的,就几丛矮杜鹃而已。小猪崽就算没被野兽叼走,光是跑,也一下子就跑没影去了吧。”
“额,也对喔。”司鸿苍看了看周围…….确实是如此。
“我帮妳围个猪圈,等猪圈围好了,妳再去抓来养也不迟。”
“啊!那真是太谢谢妳了白翊。”
“真不知妳是怎么长大的。”
“呵呵呵………天养的咩。”司鸿苍手指着苍穹笑道。
“……..”白翊一副颇能理解的看了她一眼。这不,天婆疼好人,傻人有傻福呗。
不到一天的时间,白翊就上山砍木头,削木头,挑石,砌石,打底,一个宽敞又坚固的猪圈就呈现在已经下田回来的司鸿苍眼前了。不但如此,她还帮她建了一个鸡寮呢!更是帮她把屋顶的茅草换了,也把她家里所有的刀都磨得铮亮。
看看这光景,想不惊讶都难!这女人也太神了?!司鸿苍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妳也太厉害了吧!”
“这些不过小事一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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