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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胡蔓的一系列动作就把人唬住了,看她给孩子把脉听心跳,居然也忘了阻止。
孩子大概七八岁,面色苍白,两手都发凉,眉头微微拧着,呼吸很是困难,胡蔓仔细的听着脉相,这里什么仪器设备都没有,她很难准确判断出病因,但癥状看来,应该是心肌病。
“没带孩子看郎中吗?”
田氏两手绞着,双眼通红:“看了。”
这时从后面出来一个背着药箱的男子,他就是来给看病,结果治不了,田氏非说是武家害得,他就跟过来看看。
“大夫,我说的几位药麻烦你都拿出来。”胡蔓小脸十分严肃,不由的让人信服:“黄芪,丹参,郁金,石菖蒲各十五钱,白术,茯苓,熟地,当归,川穹,白芍各九克,百合,炒枣仁各十二钱,人参,甘草各六钱,水煎两次,分三次服用。”
郎中瞇眼琢磨了下:“哎呀,妙!姑娘还会医术?”
胡蔓站起身:“略懂皮毛罢了,想救这孩子,就快去吧!”
“老朽真是自愧不如。”郎中茅塞顿开:“还不赶紧,我回家去取药,再晚了可就真救不了了。”
连郎中都说可以,田氏喜出望外,抱着孩子就走,一群人面面相觑,实在是反应不过来,也实在是胡蔓太出人意料,五姑的把戏都能识破不说,连郎中治不了的她都能治!这……
“哎呀!王婆子,你家这儿媳妇可真是不得了。”众人纷纷一改之前口径,谁还没个病没个灾的,这小地方的郎中医术有限,城里的又看不起,要是这胡蔓这么厉害,以后可就能来找她了。
“就是,真是娶回来个宝啊!”
王芳讪笑着一一应了,还有些不敢置信,这丑丫头真有这么多本事?
“你怎么会这些的?”武战定定的看着胡蔓,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女孩儿而已,遇事却毫不慌张,聪慧机灵,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风采,完全不像一个农村里的女娃。
因为刚才武战对自己的维护,在胡蔓的心里好感度又上升了不少,胡蔓冲着他一笑:“你猜?”
武战一挑眉,对她的调皮无可奈何,胡蔓刚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吓了武战一跳:“怎么了?”
“完了完了,菜糊了!”胡蔓赶紧往屋子里跑,把锅里还有菜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凈了。
揭开锅,肉已经黑乎乎一片了,无奈胡蔓只能又重新做了一份,把饭菜端上桌,喊了句:“吃饭啦!”
除了武战的爹武林川在屋子里吃,其他人都出来了。
拄着拐杖的是武原,长相白凈斯文,本来家里就供他一个老小读书,希望他能有出息,可惜一年前下学的时候,回村路上遇到暴雨,摔下山,腿留下了痼疾,学业也只能中断。
武青是老二,先天性心臟衰弱,不能过于劳累,不能受刺激,从小吃药到大。
武林川呢,纯粹是因为上了年纪,年轻时干活又透支了身体,常年生病,不能干活。
搞了半天这一家子的病秧子,也就武战比较正常,难怪这么好的男人,现在还没娶媳妇儿,谁都怕被这些病人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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