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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夕惜跟叶念枫约在金麟的定制会客室。
他最近在拍一部军旅正剧,剃成了寸头,风吹日晒皮肤变成健康的小麦色,神情也随之坚毅起来。
“这里真不错。”他环顾四周,由衷讚嘆。
陆夕惜笑笑,“要不要跟我争一争?”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特意吩咐咖啡师多加了糖和奶。”
“不敢争。”喝了一口,眼睛亮起来,“是比外面二十块钱一杯的好喝哈。”
“喜欢的话等会给你带几盒豆子。”她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叶念枫比陆枫聪明得多,也识时务得多,若一开始只是误认为自己是他妹妹才对自己好,那现在他是真正选择了站在谁这边。
“还是帮我磨成粉吧,最好再送个手冲壶,这个咖啡杯也挺好看。”他得寸进尺起来,眼光瞟过屋内各处,确定没有第三人在,才从口袋里掏出个纸包给她。
“小心点。”他压低声音。
陆夕惜接过,这是不知从哪随意撕下的一张笔记本内页,迭得皱皱巴巴的。她轻轻打开,入眼是一小撮粉末。
“这是什么?”她蹙眉。
“我回家的时候,爸他刚搬走,我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的,没多久他就急匆匆回来找,我就偷偷倒了一点出来。”
他想起当时陆枫紧张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他不知道这药是对付他妈妈的,还是对付别人的,可不管是他妈还是陆夕惜,他都不想她们受伤害,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交给她。
陆夕惜将纸按照原来的纹路重新迭起,郑重地说,“谢谢。这事别告诉别人。”
他点头,“我知道。我妈她……”
“你放心,我不会砸顾陆集团的招牌。”
叶念枫放下心来。
送走他,陆夕惜直接乘电梯到了顾晨慷办公室。
“化验的话,量有点小。”顾晨慷盯着那点粉末,“试试吧。”打电话叫来宋特助,将东西送去化验室。
结果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坐在他旁边等,百无聊赖地戳他桌上的仙人球。
“叶念枫说我爸从汉宁苑搬走了,你查到他搬去哪里了吗?”
顾晨慷快速翻着文件,唰唰签上名字。“陆伯伯想搬回家,爷爷不让,傅家送了他一套公寓,他去了那里。”
“真是阴魂不散。”她揪下一根刺,咬牙切齿道。
他心疼仙人球,把她手抓到一边,“他在海城没什么朋友,除了傅家的,就只跟郭勇征有联系。而且傅健跟郭勇征有矛盾,这段时间正在明争暗斗,郭勇征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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