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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这面具怎么办?奴婢帮您拿下来吧,否则没法上妆。”幻影说道。
“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本宫自己来。”我挥了挥手。
等幻影她们都走了,我才轻轻摘下面具。手指抚上右眼,看着镜中的那只紫眸,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就好想呆了很久的面具被摘下,连我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看着桌上的胭脂粉盒,突然心里生出一丝厌恶,这些俗物,整日堆砌在我的脸上,让我迷失!罢了,今日是我一生中最美的时光,还是保持真颜吧。我没有动那些胭脂,只是再一次戴上了面具,拿起喜帕走了出去。兰若宫门口,幻影帮我盖上喜帕,扶我上了花轿
皇宫……这个我住了整整四年的地方,也算是我的家了,我对它说不上厌恶,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怀,或许我和这个人心诡谲的地方并不相斥。嘛,现在想什么也无益,接下来是舒适的公爵夫人生活,虽说一如侯门深似海,但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花轿缓缓地行到了桑国公府,稳稳落地,我从里面出来,便走进了府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八成又迟到了。不过我不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臣妹参见皇兄。”我行礼道。
“四皇妹今日可是又有什么事给耽搁了?”二哥的声音传来。
“回皇兄,臣妹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因此……”我解释道。
“罢了,平身吧,误了吉时便不好了。”二哥道。
“遵旨。”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很轻易的感受到旁边人的气息,晶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好吧,我才知道这是拜二哥)
“夫妻对拜——”
我转过身,隔着喜帕看到对面模糊的人影,却异常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晶若,晶若,我霜冰凝此生有你,足矣!
我缓缓的俯下身,极其优雅地行完这最后一礼,正欲起身,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接着便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到晶若和二哥惊恐的叫唤声。
为什么啊……我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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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连个病癥都诊断不出来,朕要你们何用!”霜冰羽的怒吼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皇上息怒……”
“皇上,公主此癥,似毒非毒,应是蛊术。”太医院医正陈太医说道。
“蛊术?”霜冰羽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除桑国公和陈太医外,其余人全部退下。”
待其余人都退下,霜冰羽才开口道:“陈太医,可是千机蛊?”
“不错,此蛊,怜大人也有。”陈太医看了一眼一旁的怜晶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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