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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林锦凡也纳闷,看他这幅样子又不像是胡说,问下去,“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男人女人都不知道。”他努力回想,可是却感觉头比之前更痛了一些,“想不起来。”
“是不是雨涔?”顿了顿,林锦凡双手交叉垫着后脑勺靠沙发上,斜瞟她,“不过说真的啊,除了雨涔这个你未过门的媳妇儿,我真的想不出还有谁对你比较重要了。”
苏璟攥紧拳头,努力的回想,试图想起那个人的音容。可是头痛,痛得脑袋昏昏沈沈的,手背的青筋因此暴起的接近紫色。发现他脸色苍白的冒冷汗,林锦凡迅速握住他的拳头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
“你别捏这么紧啊!”他掰的很吃力。
他咬着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她。”和雨涔的感觉完全不对,或许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好了好了。”不忍心让他自找罪受,林锦凡终于吐口气道,“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或许哪一天突然记起来也说不定,喝酒喝酒,今天这瓶酒专门给你准备的,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我绝对二话不说。”
苏璟不语,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的确该醉一醉了,许是那个人只是一场梦。
沈暗暗醒来时,入眼的便是窗边摇曳的百叶窗帘遮挡着窗外的暮色。
这是君思初的房间。
想到昨晚喝了陈管家下了药的水,沈暗暗瞬间觉得天塌地陷,她坐起身飞快的掀开身上的被子,只见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的穿着,她总算可以稍稍松了一口气。
“醒了?”幽幽的询问声飘来。
昨天还嚷着绝不会放过他的某人气场顿时被压下去了一半,动作僵硬的扭过头。
温雅的笑容,美如冠玉。
他坐在一张深褐色的交椅上,微仰着头看她,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交迭的腿上放了一本翻阅到一半的书,动作自然而又潇洒,就像晚间的明月,那样优雅温和。
“暗暗。”君思初起身搁下腿上的书,迈开两条长腿走到床边,瞧她一副痴呆的表情,他轻嘆声中透着嗔怪,“怎的这种眼神看我?”
你别神出鬼没的好不好啊?真的会被你给吓到,好恐怖……
沈暗暗不敢说出口,屁股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脸上立刻堆起假笑,“呵呵君总,您真闲啊。”
君思初坐下:“暗暗关心我?”
“……”
君思初突然又笑了起来:“过来坐这儿。”他拍拍身侧的床位。
沈暗暗不动。
“过来。”
沈暗暗依旧不动。
“快过来。”
音色低沈了一些,摆明了即将发火的前兆。沈暗暗飞快的瞄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用微笑表达你再不过来老子就弄死你的意思,踌躇片刻,磨磨蹭蹭的抱着被子爬过去了。
“呵呵君总。”她仰起脸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脸色,斟酌片刻说道,“我有几句话想说你可不可以认真的听一听?”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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