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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晋桓还没等来第一场雪,倒是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黑暗中,林晋桓蓦地睁开眼。他手脚利索地下了床,却在走到门口时却放重了脚步,装作半夜起夜的样子。
今夜没有一点月光,也没有风,外面静得出奇,让林晋桓感到有些异样。他推开卧房门,毫无意外地看见薛遥正神色肃然地贴在窗口。
“半夜三更地你怎么…”
“嘘——”薛遥竖起食指立在唇边。
林晋桓轻手轻脚走到薛遥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把耳朵贴在窗户上。
“听出什么了吗?”薛遥闻。
林晋桓茫然地摇了摇头。
“外面有二十个人,武功不低。”薛遥轻声说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你?”
“冤枉。”林晋桓瞪着薛遥,摆出一张话可不能乱说的脸,跟着压低声音道:“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什么人闲着没事要杀我?”说着他又往薛遥耳边凑了凑,继续说:“要杀我也用不着派这么多高手吧,村口王屠户一个人绰绰有余。”
林晋桓说话的时候呼吸落在薛遥耳边,让他觉得耳根有点痒。薛遥想起那天夜里林晋桓身上的冲天魔气,没接他的话茬,扭头继续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呀。”林晋桓的声音追上来,不依不挠地说道。
“我有点害怕。”
“万一有什么事薛四哥你可得保护我啊。”
“薛四哥……”
“闭嘴!”薛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故意把肉麻当有趣的人扔出去挡刀。
林晋桓意犹未尽,正欲再调侃薛遥两句,薛遥猛得拔出之前一直被林晋桓收在酱缸里的剑,“叮”地一声格开一支破窗而入的暗器。他又顺手揽住林晋桓的腰,带着他旋身躲开紧接而来的一片银针雨。
原先他们站的地方,窗户被打成了一个筛子,墻上冒着青烟。
银针淬了毒。
明知道林晋桓有能力自保,自己还要多此一举,薛遥恨不得砍掉自己多事的手。
“好生在这里待着,回头再帮你修墻。”薛遥叮嘱林晋桓,话音未落他便甩出一掌,人也随之飞身而出。面前的墻应声塌了半面,墻外的三个黑衣人瞬间倒地,看着像是死了。
月亮渐渐从乌云里转了出来,给无声的夜镀上了静谧的光。
四周静得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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