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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楼四层,20班。
可能是因为新学期只相处了一周,彼此之间都还没混熟,班里没那么闹哄,中间倒数第二排,高文博正啃着包子跟后桌女生聊天。
“我去牛批,从小学二年级谈到现在,你跟你对象情窦要是开得再早点,都能回到上古时代和盘古女娲say句hello了。”
高瓷:“……”
向照蹦着老年迪斯科舞步过去插嘴:“妹妹别怕,他的语言艺术一向惊天地泣鬼神,习惯就好。”
一面搭话,一面还不忘拉开高瓷旁边的椅子,狗腿地用袖子在上面擦了擦,“姐,这是调位时我和博子给你精选的座位,一星期没人坐积灰了都。”
即使是从后门进班,孟澄的到来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暂且先不说她的脸,就说穿着打扮,紧身收腰短款上衣,胸前剪开一个小v领,高腰直筒长裤,搭配一条银色金属腿链,乌发束成漂亮的高马尾,额前碎发毛茸,一身暗黑风随意张扬,酷飒不羁。
加之她那副没法让人忽视的妖冶容颜,哪像是来上学的,像是来给学校政教处负责仪容仪表的老师找不痛快添堵的。
促进新班级交流的现成话题来了,一时间讨论声如雨后春笋,关于她的外貌、家世、她身上那些道听途说的离经叛道的传闻……
孟澄淡定自若,无视这些杂烩目光,只是坐下后,旁边离她最近的那道灼热热的视线实在没办法忽略,她偏头看向自己的同桌。
高瓷莫名老脸一红:“靠,玛德,你长得好像珠穆朗玛峰上的空气。”
孟澄:“?”
“美得让我不能呼吸。”
“……”
孟澄微一挑眉,大方笑笑:“行啊,接下来一年的氧气瓶我包了,管够。”
“我叫高瓷。”
“告辞?”
高瓷不拘小节,耸肩轻笑:“你这么叫也行,就是多了股陜西味儿。”
孟澄失笑:“孟澄。”
前面高文博的包子还没啃完,一边啃一边抄作业,向照放下书包,扭头看了眼最后一排角落的单人空位,又看了眼表,“唉,我的贺同学还没来。”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人家都不稀罕搭理你,赶明儿我斥巨资买块大理石,给你立个烫金的舔狗牌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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