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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有变化,那可能是改过生辰八字。那为什么要改八字呢?除非算命先生算过,说命中有难。
对了,肯定是这样,像她出生是在小则之后,但是八字一改,明里就比小则大了。好,与小则差不多大的牧家女子,那就是——牧萱然!不过,她都过继给柳家了,不能算是牧家的女子了吧。
再想。
“三,她是个傻瓜。”
啊?牧晚晴彻底呆掉。
牧家几代都没出一个傻子,再说,若有人愿意娶个傻子,那他自己应该也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小则宁愿娶一个傻瓜也不要她?
她想啊想,再也想不到答案,决定就直接间吧。
“她到底是谁?”牧晚晴的语气极度失落。
她沮丧的样子看得慕容则微微笑。“傻瓜。”
牧晚晴根本没来得及听清楚他说什么,就迷失在他的笑容里。
他笑了。月光朦胧,荷塘粼粼,他笑了!
他的眉眼一弯,仿佛无数莲子都掉到了自己嘴里,清香漫溢,那么甜、那么美。
突地,“咻”的一声,一粒莲子飞进她微张的嘴。“这是最后一颗了,”慕容则扬扬手里空落落的莲蓬,“还要不要?湖心的莲蓬最大最好,我去采。”
她猛力点头。
怎会不要。最好日日夜夜都有这荷香相伴。天哪……他笑了……
慕容则在荷塘上方飞掠,腰桿轻折,便从这头到了那头。
他的速度太快,恍然中只觉一道黑影飞过,若不是衣袂翻飞,她一定以为那只是风的影子。
这就是慕容家精妙绝伦的轻功啊,为什么当初自己死活都不愿意学呢,就算只是用来摘莲蓬,那也美得很哪。
正懊恼的时候,一个大大的莲蓬塞到自己手里,圆鼓鼓的,好像在朝着自己笑。
“喜欢吧,我来剥。”
牧晚晴赶紧挡住慕容则的手。“不行不行,这一个我要留着。”
“那我再摘一个来吃。”慕容则不以为意,脚尖轻点,又向湖心飞去。
刚刚摘下的莲蓬还滴着水,牧晚晴珍而重之地捧着,不在乎弄湿了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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