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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酩发现临川最近这几天很黏他,仔细想了想,懂了。
易家确实无聊得令人发指,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自然不能放过。两人这样无所事事地呆在这里,被易临川戏称为“蹲监”。
两人路过凉亭的时候,易临川忽然眼前一亮,对叶酩说:“你在这等我一下。”
然后就见他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棋盘出来了。叶酩看着那棋盘上摆着的两盅黑白棋子,无奈道:“我不会下围棋。”
“我也不会。”易临川笑了一下,“所以下五子棋不是正好吗?”
无聊的又不仅仅是易临川一个人。于是也叶酩没有拒绝,两人就闲闲地坐在凉亭里下棋。
易临川撑着下颚,看着坐在眼前的人。
叶酩穿着一身干凈整洁的衬衫,领子微微敞开,露出干凈分明的锁骨。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色棋子,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棋盘上。
他轻轻落下一子,抬头对易临川说:“到你了。”
易临川一怔,低头去看棋,也不知叶酩刚刚那一子到底落哪儿了,只好随意落了一子。
叶酩再落子,对易临川说:“你又输了。”
“……”
连输了几盘的易临川不得不认真起来,才险险扳回几局。
不知下了多久,易临川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哥?”
叶酩抬头一看,易楚文果然朝着这边走来了,还扫了一眼棋盘。
只有两个人下棋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易楚文一来,叶酩才发觉两个年过二十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一时间微微赧然。
易临川倒不觉得有什么,仰头看着易楚文,笑着问他:“哥你怎么来了?”
“明天有个晚宴,你想去吗?”
易楚文这样问其实是想给易临川介绍点人,搭点关系。易临川一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是向来讨厌这种人多事也多的地方,正想拒绝,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答应下来。
等易楚文走远了,叶酩才诧异地问他:“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
“嗯……有点闷得慌。”开玩笑,他曾试过宅在家里一个月不出门呢,怎么可能会闷得慌。但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叶酩,只是笑着问他,“你会陪我去的吧。”
看着这个笑容,叶酩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发毛。
这次的晚宴玩乐性质更重些,受邀的大多都是相熟识的人,所以气氛也相当不错。
因为易楚文提前说了他会直接从公司那边过来,所以易临川和叶酩就自己去了。等他俩人悠哉悠哉地去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不少人已经喝得微醺了。
易临川和叶酩两人分别穿着一黑一白的v领衬衫走进会场,立刻吸引了不少眼光。或者准确点说,是叶酩吸引了不少眼光。无他,是叶家的名声太响了,即便有人不是一心想巴结,也得掂量着别得罪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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