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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哽在喉间,终是咽下转身出门去了。
门一关上,采之立刻抹了眼泪,仔细听起周围的声响来,动作却是保持不变,看上去就好似他伏在燕兰泽身上睡着了一般。
一夜安然过去,第二日采之依旧坐在窗边安静看大夫们为燕兰泽忙碌。
到了午间,燕兰泽终于悠悠醒转过来,采之霎时来了精神,飞快推开旁人走到床边,不想才刚拉住燕兰泽的手便眼一闭昏了过去。
然后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燕兰泽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虽忧心睡在隔壁的采之,却仍是熬不住身体的困倦,没一阵又陷入了昏睡。
这一日到了夜间,采之未醒,应霄便顶了他的位置,带着一个婢女守在燕兰泽房中。临近半夜,婢女端了碗药进来,应霄嘆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婢女将燕兰泽稍扶起来。
燕兰泽却在这时睁了眼。
应霄面色不变,恭敬道:“王爷。”
燕兰泽微瞇起眼,“什么药?”
应霄答:“安神药。”
燕兰泽闭了闭眼,眉间疲色深重,“拿下去,本王不想喝,去将采之叫来。”
应霄端药的手不动,“采之姑娘还在歇息,王爷那般疼爱采之姑娘,眼下就莫再折腾了罢。”
燕兰泽沈默一阵,忽然一笑,应霄皱起眉,正要说话,身后忽然一声门响,采之自门外走了进来。
“公子醒了?”采之望见床上的燕兰泽,眼中顿时一亮,仿佛没见着应霄难看的脸色般,快步走到床前握住了燕兰泽的手。
燕兰泽意味深长的看了应霄一眼,“应城主?”
应霄静坐片刻,侧耳听了阵房外响动。
“王爷知道了?”
燕兰泽唇角勾了一笑,“城主以为,本王应知道什么?”
应霄低笑几声,将药碗放回一边婢女端着的盘中,站起身来,采之不解的将视线从燕兰泽身上移至应霄身上,刚要说话,应霄忽然朝他一抓,一把将他反扣在了怀里。
燕兰泽脸色难看,艰难的从床上支起身子,“放开他。”
应霄手成爪状按在采之颈间,“王爷若愿意乖乖将药喝下去,我便放了这位采之姑娘。”
燕兰泽皱眉,“你果真不放?”
应霄不答,手下一紧,以采之的呼痛声给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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