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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谣洗浴中心。
“你脱衣服啊?楞着干嘛呢?”
“……”裴轻栎一张脸涨红成猴子屁股,食指“嗤嗤”地抠衣服下摆,就是不脱。
祁愿了然,看了看外面的公共浴池,凑过去道:“我们不去公共浴池,我要了小间,就我们几个,我跟你说,泡个热水解解乏,今晚上又能连干三炮。”
裴轻栎:“……”他第一炮还没打出去呢。
他脱了衣服换上泳裤,拿一张大浴巾披在身上,鬼鬼祟祟跑出去,进了池子也不放下,把自己裹得像个进了男汤的小闺女。
周鹤奇怪:“你们北京人洗澡都裹着毯子洗吗?”
王闻笙抖着肩膀笑话裴轻栎,“对,我们北京人都裹着毯子洗澡,待会儿我也去裹一个。”
裴轻栎被他一激,把湿透的毯子往池子外面一丢,装作若无其事往身上撩水,实则遮挡自己胸前的红肿。
蒋颂眠干的好事,胸膛都给他嘬肿了,好在屋里光线暗,没人看见。
“哎老王,过几天跟我去定几个牌子。”
“定什么牌子?”
“啧,玺霖的应援牌。”
听着祁愿跟王闻笙聊到玺霖,裴轻栎想到他那副还没开始动笔的画,又想到了欠蒋颂眠的一万块钱,脑子里昏昏沈沈时,才意识到自己泡过了头。
他软着手脚从池子里爬出去,抚着胸口往外走,“我不行了,我好像有点缺氧,我出去透透气……”
他微闭着眼沿着墻一路走,寻着凉气走进更衣室,正要穿上t恤出去透气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脚步声。
“谁唔——”
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捂住他的嘴,高大身躯向前一步,将他紧紧压在衣柜上,另一只手则捉住他的两只手腕捏在手里,
“唔——”裴轻栎死命挣扎,却被抱得更紧,那种被朴贤英盯住的感觉又如骨附蛆般爬上脊柱,裴轻栎额头霎时间出了一层冷汗。
“放开唔——”挣扎间,一条滑腻的舌头黏上耳垂,裴轻栎猛地一僵,而后攒足了力气往后一撞。
“砰——”柜子倒地的声音。
裴轻栎仓惶转身,就看见蒋颂眠躺在变形的柜子上,一脸无奈地看过来。
“脑子不大,劲儿倒是不小。”
他以为裴轻栎会咋咋呼呼骂他一顿,可裴轻栎却往身后柜子上一靠,肩膀猛地往下一掉,低着头一动不动。
“栎栎?”蒋颂眠站起来,低头去看裴轻栎的表情,“栎栎?吓到了?”
“蒋颂眠……”这一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你干嘛啊?”
“栎栎,抱歉,真的吓到了吗?”
“你要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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