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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墨往角落看了一眼,又倒了一点药油在自己手心,拉着衣服在小腹上继续揉。
隋悠下手非常狠,他低头一看,被揍的地方都红肿得可怕。
杨夏从厨房走出来,扔了一个冰袋给正念着家训的隋悠。
“大声点,让你总不长记性。”
隋悠冰袋压脸上,声量提高但依旧口齿含含糊糊:“打人不打脸打人不打脸打人不打脸......”
听得漆墨又是一股邪火上涌。
杨夏走过来把另一只冰袋压漆墨挨揍的那半边脸上。
漆墨想接过。
“行了啊,你不是两手都不空么,”杨夏看了一眼漆墨紧实的小腹,“平时喜欢做运动啊?”
漆墨闻声立马放下衣服抢过了杨夏手里的冰袋。
杨夏没忍住笑了。
她盯着漆墨有些别扭的脸看了两秒,又对角落喊道:“隋悠,看到这张脸你也下得去手啊。”
隋悠停止背家训,回过头,嘲讽道:“那你不问问他怎么下得了手?”
“嘿,”杨夏乐了,“小子,你最近脸挺大啊。”
隋悠:“所以人家不说我随你么?”
杨夏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就往隋悠砸了过去,不过隋悠一个抬手,就抓住了飞过来的苹果。
“咔擦”。
他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随机就瞇起了眼:“嗯,酸。”
房东过来送钥匙给漆墨的时候一直絮絮叨叨:“不是给了你两把钥匙么,知道我跑过来多麻烦么,油费不是钱啊.......”
漆墨站在门前盯着房东看了两秒,然后迅速掏出了两百块钱,卷好插房东衬衣的前口袋里。
“您走好。”
话音刚落就转身“砰”一声关上了门。
房东被关门带起的一阵风吹得差点掀起了假发,他转过头看着站门口的杨夏,一边尴尬地压了压头顶一边说:
“这小子是不是欠收拾。”
“行了,不就小孩儿忘带钥匙。您这身体,多跑几趟,就当减肥吧。”杨夏看了一眼站走廊的房东,也关上了门。
“哎嘿,”来回看了看身侧关上的两扇门,气儿更不顺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杨夏关上门后,自顾自笑了起来,又对还站在角落面壁的隋悠说:“那小子,冷着脸和我说谢谢,还挺可爱的。”
隋悠手里还拿着冰块敷脸,他回头看了杨夏一眼,似笑非笑。
杨夏收起笑容,瞪着他:“你小子就是欠收拾。活该!但凡你今天下手再重点我就把你爹叫过来削你。”
隋悠懒懒道:“我下手有轻重的。”
杨夏:“行了行了,到阳臺来,帮我校一下稿子。”
隋悠走过去:“今晚还翻剧么?”
杨夏:“今晚没有,迅速收工,咱娘俩可以睡个好觉了。”
漆墨回到家后,这才好意思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审视自己脸上的伤。他冷敷了一会儿,看上去不怎么肿了,不过还是一看就被揍了。
他拿起刷牙杯用清水漱了漱口,吐了吐齿缝里的血丝。
扯过毛巾擦嘴时,他不知怎么地,就觉得相比身上挨得那几拳,好像抡他脸上这拳,力道算挺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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