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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来得很快,还未见到纷飞的大雪,风已经带着凛冽呼啸而来。
熊熊的火焰在屋子的中心燃烧着,在这寒冷的夜晚给屋里的人带来一层暖意。
火苗劈里啪啦地轻响,除了这便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森认真的坐在铺了软软兽皮的石凳上,手间巨大的骨针从那粗厚的布匹上穿过,又被执针的人抽出,进行着下一个动作。
一旁的雌性双手撑着脑袋,看着那花纹,暗暗嘆了一口气,终是没忍住打断了森的动作:“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哪里不对……?
森微微楞了楞神,仔细看去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刚才他针线穿过的地方,线与线之间的间隔都极为均匀,但那种均匀反而让这件衣服还不如胡乱缝制的挡风。
空隙太大,虽然看上去似是整体美观,却没有什么实用的价值。
“贝尔。我可能还是不适合。”森顿了顿,还是放下了手中第五件缝制出的失败品。
躺在他腿边的小雄性已经熬不住,趴在阿姆的身上静静地睡着了。
小孩子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呼吸平稳,睡得香甜。
母子两人相依为命,也多亏眼前的雌性足够强大才得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存活。
贝尔看着眼前与众不同的母子,突然心中生了疑问:“林的阿爸是怎样的一个人。”
怎样的人才能够娶到这么强大的雌性呢。贝尔觉得他有些难以想象出任何一个相应的形象。
知难而退地森已经放下了手中针线,轻轻抚摸着小孩的脑袋,闻言抬头笑了笑:“这孩子是在森林里捡到的,我不是他的阿姆。”
他没有说,捡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也正是他这个身体记忆的开始,所以名字才叫森。
森继续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假装没有看见孩子那微动的耳朵。
“你呢?你的家人呢?”看着因为觉得问错了话而低下了头的雌性,森便也随口问了一句。
“我……我没有家人,我的伴侣因为我无法孕育小兽人找了其他人。”贝尔的眸中暗了暗。
相比森对于家庭的随意,他是真的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抱歉。”看着他低落的反应,对于这个部落情况还不算了解的森楞了楞神,实在找不出安慰的理由。
“我其实挺喜欢小孩子的。”贝尔笑了笑,不自觉地看向了熟睡的林,眼底露出一抹柔和。
森便也顺着雌性柔和的目光看向了睡得香甜的孩子,面上也柔软了许多。
安静的房间内一时又只剩下劈里啪啦的火焰燃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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