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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什么?”
领头的公差不知何时冲到了我们这张桌子前,对着我怒目而视。我看着周围聚集过来的人群,想看热闹又不想惹祸上身的模样,又是好一阵对人性凉薄的感慨。
走神的空挡竟然那只猪手夺取了纱笠,我看到他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猥琐,不由得眉头紧锁,胃里一阵翻腾。
“兄弟们,今天运气不错,刚遇到一个小美人儿,大美人儿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就等着领赏吧。带走!”
眼瞅着那人的大掌就要擒住我的肩膀,本宫主一个旋身飞扑进身边人的怀抱,颤着声音无不委屈的唤了一声:
“相公。”
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瞬间,在场的焦点齐齐转移到那名蓝衣男子身上。
公孙仪面色僵硬,见惯了血腥杀戮的人顿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克制着话中的尴尬:
“姑娘自重。”
这个时候还自哪门子的重,任他如何劝说推诿,我就像水蛭般紧紧吸附在他身上。本宫主的字典里向来没有“杀身成仁”四个字,我不好过,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你们跟她是什么关系?”
许是看两人衣着气势均为不凡,一向横行霸道惯了的差使竟生了几许踟蹰。听他们这么问,本宫主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一旦这厮坦言我们二人并无任何关系,这一关怕是不能轻易蒙混过去。不带这样耍人玩的,莫不是真要逼得本宫主开杀戒不可?
正当此时,一道戏谑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大人明鉴,此乃在下兄嫂,却不知家嫂何处得罪了诸位官差大人,小弟在这里给各位赔罪,还望各位莫要与我等小商小贾计较。”
说着识趣的从衣袖中掏出几定白花花的银子,打算息事宁人。不过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有些事情你不想与之计较,偏偏有些人不知道顺着臺阶往下走。
一听他们的语气,便判断不是什么有后臺的,那还忌讳什么,好不容易碰到的美人儿不能就这样白白丢了,甭管是不是有妇之夫先带回去再说,就算进不了宫在侯爷面前讨个喜也是好的。
顿时一拍桌子:
“一个个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本差使现在怀疑你们与太子殿下的巫蛊案有关,你们最好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一听他这么说,我立马收回看热闹的眼睛,埋首公孙仪怀里老实了。
这差使虽然只是信口胡诌的一个罪名,却正中把心,废物太子那事儿,罪魁祸首可不正是在下本宫主。
“砰”又是一声巨响,桌子应声四分五裂,迸出木屑生生将围观的人群推出去几步远,可见是用了不小的内劲。
我看着一改温柔形象满身暴戾之气的风扶远,满心不解,拽拽手边的深蓝衣袖:
“他这是怎么了?”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抬头便对上一双隐忍不悦的眼睛:“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可否先从在下身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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