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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姝桐快步行进大门,脑子里飞速地分析着,到底是谁在监视自己,亦或是监视着整个越府。
回想上一世,越家虽然财力雄厚,因越姝桐女扮男装之事,行事作风一向低调。
就是越锦程也是常年禁足于内院之中,很少见得外人,此时的越家万不会引起任何一方的註意才对。
“妹妹。”刚刚踏进内院,越锦程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卷书册,“教我读书。”
越姝桐笑了笑,紧张的心境淡去了一些。
哥哥虽智慧只如五岁孩童,却独爱看书,在家中时便是母亲亲自教导。
少时,越姝桐也常将学堂里学来的东西,教他一教。
接过书册,越姝桐带着哥哥边走边一路朗读着。
越锦程双手背后,摇头晃脑地学着。
心事重重的与家人一同用过了晚饭,越姝桐换了便装叫上赵九套着马车又出门了。
她彼时想得清楚,如此下去着实太过被动,既然别人能派人监视自家,自己为何不能想办法将这人给找出来。
一个时辰之后,越姝桐的马车来到中都城北,一处隐蔽的巷子里,天色渐暗,灯火不明。
微弱的灯笼照得不远,目光达及之处皆是断壁残垣,破落房舍外墻体斑驳。
寒风卷着凉意从车帘缝隙中阴幽幽窜进来,偶尔几声鸦叫,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少爷,你来这种地方,怎么也多带些人来?”赵九打着寒战问道,许是冷,亦许是惧。
越姝桐倒是平静,淡淡地道:“他们若想做什么?带多少人都没用。声望在外,他们不会坏了规矩。”
说话间,巷子似乎到了尽头,远处有一丝或明或暗的灯光,在寒风中或强烈或轻微地颤动着。
索性下了车,越姝桐裹紧了斗篷,踩着“吱呀”的雪点向那灯光走去。
赵九停好了马车,抄着袖子也跟了上来。
到了灯下,方才能看清那黑漆浮雕大门,两侧立着一人高的石狮子,被雪掩去了大半,威风不减。
大门正上方挂着一块字迹不清的牌匾,依着痕迹,越姝桐认得出那正是“墨刀门”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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