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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匆匆追向阿淑的路上遇到了重山。
他喊住了我:“餵,兔子,伯川哪?”
我胆战心惊的回头望着,见伯川没有跟来,才安心下来变做人身:“正在河洛的屋里吃肉喝酒吃得开心呢!”
重山不由得忧伤的拧起了眉:“你是说,竹羌他们说的果真没错,他果真同那个新来的小子看对眼了,此刻正在对饮而欢,一会就要双双滚床单?而你是因为碍着他们好事被赶了出来的?”说着说着眉眼越发凝重而悲伤起来。
我摸了摸甫未安定的一颗兔子心,从前想到后,再从后想到前,确定自己只说了伯川正吃得很欢快这一件事。重新看向重山的时候他已离去四五步远,右肩驮着一只大钢刀,雄赳赳气昂昂的向河洛的房间里迈去。那叫一个英气勃发,那叫一个神清气爽,那叫一个霸气十足,那叫一个英雄气……
我猛地清醒了过来,连忙几步追上去:“重山兄不要冲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覆杂……”
“那是什么样?你能证明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那你陪我当面去对质!”
“啊不!”我忙躲开他的手:“嘻嘻,这当面对质的事,这我怎么好意思呢,还是你和伯川两个人私下里说好了,我就算了!”
重山重又恢覆了惆怅,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谢谢你,红氤!为了不让我伤心扯了这么个谎。但我想,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他放开了我,右手拖着刀向前走去,那气势倒像是去zisha,有一股壮士一去兮不覆返的悲壮。
我忍不住高声喊道:“你要去干嘛?”
他头也不回,远远的道:“去抢回伯川。要是那人不如我,我就把他给杀了,要是那人胜过我,我就死到他手上!”
我想说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眼角依稀瞄到一个青灰色的身影,便赶紧拐了个弯儿溜走了,耳后还传来大刀咣当落地的声音以及重山一声惊嘆:“啊?只有你一个人?”
接着便是急切的解释和道歉的声音。
我回到阿淑的房间的时候,她和河洛正在下棋,有说有笑。手上已经包扎好,系着一条白色绷带。
“阿淑,既然小兔子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去拜访木孤大人向他当面道谢。”说完起身便走。
阿淑贤淑有礼的站了起来,盈盈将他送到大门外。见他的身影消失才转身回来,三步两步走到床边,啪嗒啪嗒甩了鞋,重重的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我咳嗽两声提示我的存在,然而她仿佛没听到一般。
好一会,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阿淑突然开口:“红氤,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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