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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卢倾倾已经连续三天没出现在深圳的办公室了。
下属文静男去问卢倾倾的秘书:
“老板呢?”
秘书坐在外场办公室,办公桌离老板办公室最近,她在盯着桌上的小型烤箱烤舒芙蕾,懒洋洋的:
“老板不在。”
文静男下属:
“我知道老板不在。所以我问,老板呢?什么时候能回来?”
秘书懒洋洋拽过卢老板的对外行程表,懒懒念:
“老板说,出去7天。头3天,过激烈交·尾日。中间2天是细水长流交·尾日。还要2天回味悠长日。她临走时下令了:只要不是公司不挣钱,不许打电话。”
男下属递交给秘书假条:
“等老板回来,你跟她说一声,我去伦敦了,去找一个叫梅森的男人。”
秘书懒懒地盯回烤箱玻璃门,看着舒芙蕾顶蓬大,像云朵一样散开。
懒懒回:“知道了。”
满办公室的女员工,撸猫的撸猫,吃东西的吃东西,浇花的浇花,拼积木的拼积木,还有室内毛毛虫甬道叫大家爬着玩,也有人荡着室内秋千开会,也有人骂着客户不忘举哑铃练臂力。
卢老板在时,她们也这样。
卢老板不管员工的休息方式,只要出成绩就行。
她们只管休息时的放松,没人关心办公室唯一男同事的去向。
男下属提起鼓鼓囊囊的行李包,走了。
(二)
温医生有假期,赶忙带着卢老板出去玩。
这几年,各大城市去腻了,卢倾倾提议:
“不如回仙湖岛吧?糟糠之夫不弃,带到小岛回味。哥是家常菜,小岛就是装家常菜的盘子。还没试过野的呢。”
温杞谦推着盘在行李箱上的卢倾倾:
“你最近节食?家常菜也不天天吃了。我天天给你洗好菜了,捯饬得香喷喷,你呢?动不动喊改天。少提野味!野味有病毒!”
卢倾倾掀起墨镜,朝温杞谦一笑:
“我那帮员工,很给力,最近搞了德国的大单。我天天忙成那样,有点消化不动。这不是一有时间,就点你了嘛。”
“哼。”
不怪温杞谦有微怨。
他三班倒,有时起床是中午,体力正盛,刚巧碰到没去公司的卢倾倾。
他缠绵她半天,她也回应。
这回应足以叫温杞谦烈火熊熊了,她忽然一个感嘆:
“嗨,这事儿我叫xx和xxx去,拿到对家的竞价······”
原来,她的回应是下意识的,还在满脑子工作。
接连几天,同样的情形多了,温杞谦已经跨行懂点卢倾倾公司里的业务了。
他满头黑线。
第一次,温杞谦自行按下难耐,像青春期的每次她的招惹。
两次、三次······
温杞谦掀开睡袍,指着自己,看着卢倾倾:
“这怎么办?”
卢倾倾心不在焉:
“diy去。”
终于等到卢倾倾完成了大单,主动找温杞谦的时候,他故作气囊囊地收拾行李。
哄不好了。
卢倾倾攀在温杞谦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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