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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盈川正腆着脸皮要见见那传闻中千好万好的秦锦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她被洛知意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十万火急。
如果不来的话,洛知意说就把小时候她偷偷藏在树底下的铁皮盒子挖出来送给秦锦。
季盈川那个咬牙切齿那个恨吶,在心里念了千八百遍的洛娇娇你给我等着,嘴上说:“好嘞大王,小的马上到。”
当她在深夜推开了洛家的大门,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在看大型育儿科普节目,电视里的女主人严肃正经:“其实人的性别并不止分男女,下面有请我们的专家……”
洛知意看的苦大仇深,并且监督着江稚观看。
毕竟是只有十七八岁,又要长身体,江稚显得困极了,眼皮不住地往下耷拉,季盈川很想去帮她在眼皮上下支两根小木棍。
“赶紧给我过来。”洛知意将季盈川塞到自己和江稚之间,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她好像对自己性别认知出了差错。”
季盈川瞪眼:“你找我来就为了这事儿,就这?”
“……”洛知意嗯了声,“秦锦。”
算你狠的。
季盈川满脸堆笑:“就这,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这时候才说!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
“起先应该是对自己没有性别认知,在我教过之后就对自己认知错误了。”洛知意勉强保持着自己的面无表情,特意将电视声音调大了些,又拍了下江稚的脑袋,“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江稚刚想掀开衣服,洛知意黑着脸道:“不用展示你的胸肌,说就行。”
季盈川:“什么玩意儿??”
江稚身体力行的挺直腰桿,指着平板上的肌肉男,重重点头。
季盈川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还有她对自己出门要穿衣服,不能脱衣服这件事毫无认知。”洛知意劈里啪啦抛出了几个问题,“明天让我看到正常的她。”
洛知意干脆的上楼,季盈川看到昏昏欲睡的江稚感到绝望。
她只能灵机一动,把洛知意准备的那两个男女标识给撤了,换成雌雄狮子,一次次反覆教江稚辨认,江稚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只雌狮子。
季盈川又在雌狮子上画了件花裙子,说:“知意说要你这样。”
江稚:哇!原来她喜欢花豹子那种狂野的风格。
“看来是明白了。”季盈川对此非常满意。
翌日清晨,洛知意开了门,没见到江稚人在房里,床上散落着昨晚上她穿的睡衣。
刚睡醒的洛知意不算清醒,瞇着眼睛去洗漱间,门没关严实,留了条小缝隙。
脸上刚拍上水,有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外。磨砂玻璃上印出那人的身影,仍旧是鼻子紧贴住玻璃平面,仗着自己鼻子挺就胡作非为,妄图从外面窥见里面的洛知意在干什么。
洛知意还没来得及吓一跳,摆在置物板上手机“叮咚”一声,是她前不久关註的爱猫生活小组来了一条推送。
“问下大家我家猫为什么总是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扒门?”
底下的回答很统一。
——楼主,你家猫怕你淹死在卫生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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