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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温度骤降,何故面若冰霜的放下手机。
三个组长没人敢出声,整间会议室气压极低,让人喘不上气来。
何故平时很斯文的一个人,见谁都是很亲切的面带微笑,他长得极其俊朗,身材高挑修长,若是出道,肯定会火遍大江南北。不认识他的人,根本不会把这样一个彬彬有礼的年轻帅哥和杀伐果决、让人闻风丧胆的盛炎老大联系到一起。
此时他紧咬着后槽牙,半瞇着眼,眼神里尽是杀意,像寒冬夜里一头渴血的孤狼。
薛凤临想起上次见到何总这个表情,还是十年前他亲哥哥何钰被杀……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何故攥着手机的手指节都泛白了:“冬青失联了,凤临李臻叫上人跟我走。柴观你顺着杨哲这条路接着找,看能不能查到凈海老巢……”他顿了顿,“联系顾万江,让他回来。”
林冬青头被套上黑布袋,感觉车子在山路上行进了小一个小时后,路面开始颠簸,要么是县道到了头,要么是下了县道走了小路,一路上没听到错车超车的声音。
他调动所有感官,敏感的不放过一丝丝痕迹,但是沿途太安静了,甚至连鸡鸣狗叫都没有,仿佛进入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车上没人说话,刚才还聒噪不堪的康超一言不发,一直在敲打键盘。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来,他被人推了出来,脚踩在地上,是土路,有很多碎石子。
他心里暗暗估算时间,一个小时,现在何故应该已经知道他出事了,正在赶过来,但凈海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何故不可能轻易追上……
杨哲的声音在他左边响起:“林哥,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们,只是想请你们来凈海坐坐,你在这里,我们也好跟何总谈合作。”
林冬青懒得理他,他被人带着往前走了几十步,然后下了一段长长的楼梯。
头套被摘掉,突如其来的光线有点炫目,他瞇着眼适应了一下。
他已经身处一间没有窗户,十几平米见方的房间,水泥的地面和墻面,里面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单人铁床,天花板上挂着个灯泡,半死不活的亮着,墻角有个监控,活像个监狱。
林冬青被绑在椅子上,冷笑道:“怎么?叫我们来坐坐就这待遇?大名鼎鼎的凈海也未免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
康超:“我就说嘛,怎么能让林先生住这儿呢!”
杨哲瞪了他一眼,对林冬青说:“只能先委屈林哥一下了。”
他拖着康超出去,把铁门从外面锁上。
林冬青从下车就没看见曹睿,估计他被带到另一间屋子了。他坐在椅子上,面朝监控,心下盘算着怎么脱身。
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他悄悄挣了几下,绳子很结实,但他被绑的时候握紧双拳,拳心向内,手腕用力绷紧,所以多了一些缝隙,这个小动作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是不会察觉到。
他试了试慢慢转动手腕,麻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几下就磨破了皮,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掌缩到最小,忍痛把右手从麻绳圈套中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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